放下筷子,在口袋裡拿出煙紙,隨手將裝著煙葉的,白色小塑料瓶,掏了出來。
擰開蓋子,小心翼翼的,將煙葉慢慢倒在煙紙上,隨後擰上小瓶子,開始卷煙。
劉春香這些天,心裡也是一直在糾結,看著自己兒子這些日子,一直都是無精打采。
劉春香的心裡一個字,恨。
劉春香自己心裡,同樣非常生氣,再加上麥熟時,兩家發生的不愉快。
讓劉春香心裡,一直很窩火。
“方德福這個混蛋,做的確實有點過分,老支書家如夢,上趕著喜歡他,這麼多年,他卻偏偏要找媒婆子,到許槐花家裡說媒,柱子,你說他,這是不是故意這麼做。”
謝玉柱沒有著急說話,拿著卷好的煙,粘了點唾沫,把煙慢慢卷好,伸出手指,掐掉一點煙頭,叼在嘴裡,伸手在口袋裡,拿出火柴,刺啦一聲劃燃火柴。
借著黃藍相間的火焰,照在謝玉柱滄桑的臉上,顯的謝玉柱,似乎比之前又老了一些。
謝玉柱吸了一口煙,隨手甩滅了火柴棍,胳膊一抖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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