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雀,寒聲地道,“夠了!”
“本宮不想再聽到秦九夜這個名字!”
“從今往後,你紅雀,也不準再繼續當著本宮的麵,提及秦九夜!”
“你是你,秦九夜是秦九夜!”
“若是你還打算跟秦九夜糾纏不清,便離開清漪殿,去投奔那個妖女去吧!”
柳清漪已經儘可能地催動《清心寡欲經》。
她是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已經清心寡欲,將那些煩躁的念頭,統統地壓下。
才會同意紅雀的覲見。
然而,此時此刻,當紅雀在她的麵前,一次又一次的提及秦九夜這個名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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