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看在潤極的崔太後份上,秦九夜離開皇宮後,便是去了一趟崔家,替崔家父子倆調養了殘破的軀體。
而後,才與崔梅一道,前往崔家被搶占的血石礦脈。
等秦九夜趕到時,立功心切的蘇璃,早已經在此恭候多時。
見到秦九夜,蘇璃雙手抱著高聳的胸峰,立於一塊頑石之上,冷笑連連地道,“這會兒,終於知道從溫柔鄉裡麵出來了?”
“用不著調查了,此地的血石礦脈,已經被汲取得一乾二淨,成了一座廢礦!”
崔梅搖頭,篤定地道,“不可能,我崔家這座血石礦脈綿延上萬丈!深度更是目前還未探查得知!即便是在天脈皇城中,也能夠稱得上一座大礦脈!”
“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便是有數萬人一道開采,也不可能將此地的礦脈,開采得一乾二淨。”
要知道,血石礦脈乃是較為珍惜的一種礦石靈脈。
其中開采的血石,能夠令修士虧損的氣血,在短時間內恢複。
價值不菲,遠非鐵精礦石等礦脈所能比擬。
而她們崔家這座礦脈,綿延極其廣袤,能夠供給崔家人數代人開采。
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成一座廢礦?
秦九夜去礦脈中走了一趟,手裡拿著一顆黯淡無光的血石,微微用力,手中的血石刹那間,化作一片齏粉。
他皺著眉頭,狐疑地嘟噥道,“此地,的確已經變成了一座廢礦。”
在他的感知之下,附近的血石礦脈,竟然是血氣稀薄的難以查探。
顯然,是已經被人汲取乾了血氣!
他抬眸,望向雙手抱胸,高傲依舊的蘇璃,好奇地道,“你知道此處礦脈變故的緣由?”
蘇璃再怎麼說都是天劍宗的聖女,是神脈大陸的天驕,眼界之開闊,遠非他這個從未離開過禁錮之地的土著所能夠比較的。
“自然是知道的。”蘇璃嘴角微微掀起,瞥了眼秦九夜,好笑地反問道,“可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你秦九夜不是不屑與本聖女為伍嗎?”
離開長樂宮後,她便是在皇宮內遇到了崔梅。
一番詢問之下,得知此地變故,故而前來勘探。
知曉秦九夜性格的她,猜到秦九夜絕不會袖手旁觀。
一直在此地等著秦九夜到來。
此時,見到秦九夜有求於她,便是等待了一個晝夜的不忿,也在頃刻間消失殆儘。
她仰著修長且白皙的脖頸,高高在上的俯視著秦九夜,淡淡地開口道,“你要是開口求我,我或許會大發善心的告訴你,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誰!”
不管是在楓葉城,還是天脈皇城。
她蘇璃,都在秦九夜的手裡吃了憋。
心頭一直憋著一股惡氣。
再怎麼說,她蘇璃眼下都還是天劍宗的聖女。
便是礙於表姐的存在,不好與秦九夜對立。
可逼著秦九夜向她低頭,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她很期待,目中無人的秦九夜,開口求人的樣子,有多無奈與悲憤!
“你愛說不說。”秦九夜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道,“反正這處血石礦脈已經被廢,大不了接下來我就住在崔家,誰敢來找茬我殺誰就是,反正我又不著急。”
“走!”
秦九夜頭也不回的扭頭離開,催促著崔梅一道。
“秦九夜!”
站在頑石上的蘇璃,望著秦九夜堅定離開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她咬了咬牙,知道此事背後,牽扯到神脈大陸上的魔門。
即便是她貿然迎敵,也會有危險。
故而想著與秦九夜一道去剿滅。
誰曾想,秦九夜這家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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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蘇璃噙著水潤的唇瓣,無奈地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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