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盯著電腦屏幕,眉頭緊鎖。數據庫的搜索結果依舊空空如也,仿佛那個符號從未存在過。
“他們不想讓我們找到。”她低聲說。
梁峰站在她身後,握緊了拳頭,“可我們已經離得夠近了。”
“是時候換條路。”沈悅關掉公網數據庫,轉而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那是她從舊案卷宗中整理出的一份私人資料庫,裡麵收錄了過去十年間所有涉及特殊紋身的案件信息。
她點開其中一條記錄,照片上是一個背部紋著半閉眼圖案的男人,旁邊標注著“軍火販子,2013年在東南亞被捕”。
“這個符號……”梁峰湊近屏幕,“和死者手臂上的幾乎一模一樣。”
“隻是幾乎。”沈悅指著圖案邊緣的細小刻痕,“死者的紋身更淺,像是被人為淡化處理過的。”
她迅速調出屍檢報告中的皮膚組織分析數據,對比兩個樣本後發現,死者的皮膚表層曾接受過化學漂白處理,試圖掩蓋原始紋身的痕跡。
“他不是自願留下這個標記的。”沈悅語氣篤定,“而是被迫隱藏它。”
梁峰倒吸一口涼氣,“所以他知道些什麼,才會被人滅口?”
沈悅沒有回答,而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
“老張,是我,沈悅。”
“喲,大法醫親自來電,難得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帶著笑意的聲音。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沈悅直入主題,“他在2013年負責過一起軍火走私案,嫌疑人背部有類似‘灰影’組織的紋身。”
“你是說那個案子?”老張頓了一下,“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們在緬甸邊境抓到了幾個武裝販子,其中一個家夥身上就有你說的那種紋身。”
“他後來怎麼樣了?”
“死了。”老張語氣低沉,“回國途中押送車輛翻車,人當場身亡。案子最後不了了之。”
沈悅心頭一沉,“有沒有留下什麼檔案或者證物?”
“有是有,但大部分都被上級部門封存了。”老張壓低聲音,“不過,我這兒還留了一份備份。”
“能發給我嗎?”
“可以,但你要想清楚,這可不是普通的資料,牽扯的東西太深。”
沈悅看了眼窗外陰沉的天色,“我已經踩進來了。”
幾分鐘後,一封加密郵件出現在她的收件箱裡。附件是一段視頻和幾頁掃描文檔。
她打開視頻,畫麵晃動,顯然是用執法記錄儀拍攝的。鏡頭中,一名滿臉傷疤的男人被按在地上,背後赫然是那個熟悉的半閉眼紋身。
“他說過一句話。”老張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你們永遠找不到真正的灰影。’”
沈悅屏住呼吸。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把他帶走了,但他臨走前一直重複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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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關掉視頻,翻開文檔。上麵詳細記錄了那名嫌疑人的身份信息:代號“夜梟”,真實姓名未知,曾在多個國際軍火交易中出現,疑似為“灰影”組織成員。
“看來這不是巧合。”梁峰低聲說。
沈悅點點頭,“周海的身份必須重新調查。”
她立刻聯係了林宇,將最新發現告知對方。
“如果周海真的和‘灰影’有關,那這次的珠寶店爆炸案就不是單純的搶劫殺人。”林宇在電話那頭沉聲道,“我們必須弄清楚他的真實背景。”
“我已經在查了。”沈悅回應,“但我懷疑,警方內部有人不希望我們繼續深入。”
“什麼意思?”
“剛才我們的數據庫訪問權限被突然切斷,而且有人嘗試刪除訪問記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小心點。”林宇語氣凝重,“這種事,說明我們已經觸碰到某些人的底線。”
掛斷電話後,沈悅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她知道,想要真正揭開真相,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
“地下數據庫。”她忽然停下腳步。
梁峰一愣,“你是說……黑市?”
“沒錯。”沈悅眼神堅定,“正規渠道查不到的信息,也許能在地下網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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