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光柱掃過林宇的臉，他眯起眼，迅速調整呼吸，手指緊扣扳機。
“目標確認。”耳機裡傳來陳鴻濤的聲音，“你們繼續推進，我們已經封鎖外圍。”
林宇點頭，率先邁出一步。孫磊緊隨其後，兩人一左一右壓進走廊儘頭。身後幾名隊員持槍警戒，隨時準備接應。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機油味和潮濕的黴味，牆壁上布滿鏽跡斑斑的管道，偶爾有水滴順著縫隙滑落，在地麵濺出清脆的回響。
前方是一間寬闊的地下大廳，中央擺放著數排金屬操作台，上麵散落著各種電子元件和圖紙。角落裡堆放著幾口黑色箱子，箱體表麵印著熟悉的倒三角標誌。
“這地方像是他們的指揮中樞。”孫磊低聲說。
“先搜索證據。”林宇環顧四周，“沈悅那邊需要物證支持。”
他們分頭行動，翻查桌麵資料、掃描設備接口、收集指紋樣本。正當林宇在一台主機前插入手提分析儀時，耳機裡傳來新的指令：“林宇，審訊組已經就位，我們需要你回來協助突破口供。”
“明白。”林宇拔下數據盤，轉身對孫磊道，“你留下繼續整理線索，我回局裡一趟。”
“你傷還沒處理。”孫磊皺眉。
“小事。”林宇擺了擺手，快步走向出口。
審訊室內燈光刺眼，空氣沉悶。三名被捕成員坐在鐵椅上，雙手被銬，神情冷漠。其中一人嘴角帶血，眼神中透著敵意。
林宇推門而入，坐下後目光一一掃過三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坦白從寬，或者沉默到底。”
沒人開口。
“你們的組織已經被端掉了。”林宇將一張現場照片拍在桌上，“這是你們藏匿的證據，也是你們罪行的鐵證。”
照片上是那間控製室的畫麵，牆上掛著一份完整的人員名單，還有幾個代號標注的行動計劃。
“我們隻是小角色。”終於，一名年紀較輕的成員開口，“真正的核心人物根本不在這裡。”
“那告訴我，誰是你們的上級？”林宇追問。
“我不知道名字，隻知道代號‘黑蛇’。”那人低頭，“他從來不出麵，都是通過加密頻道下達命令。”
“你們怎麼聯絡他？”
“一個專門的通訊器，但每次用完都會銷毀。”那人頓了頓，“而且……他的人會定期更換地點，很難追蹤。”
林宇眉頭微蹙，正要繼續問話，門外傳來敲門聲。
孫磊探頭進來，遞給他一份文件：“剛從地下室提取的資料，裡麵有部分加密信息，技術組正在破譯。”
林宇接過，快速瀏覽，發現其中一頁記錄著幾次重大案件的時間、地點和執行人代號。
“這些案件……”他指著其中一個日期，“就是我們之前調查的連環盜竊案。”
“所以你們早就盯上了我們？”那名年輕成員冷笑。
“不是盯上你們，而是盯上了正義該製裁的人。”林宇合上文件，盯著對方，“我知道你們怕死，更怕家人被報複。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警方已經掌握你們的身份信息，並且安排了保護措施。”
三人臉色微變。
“如果你們願意配合，我可以向檢方申請從輕量刑。”林宇語氣放緩，“但如果你們繼續沉默，等待你們的隻有法律最嚴厲的懲罰。”
沉默持續了幾秒。
最終，那名年輕成員歎了口氣，緩緩開口：“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事……但你們得保證，我的家人不會受到牽連。”
“我們說話算數。”林宇點頭。
與此同時，沈悅正在法醫實驗室裡分析從現場帶回的生物殘留物。她戴著橡膠手套，小心地將一份血液樣本放入檢測儀中。
“梁峰，幫我調取失蹤人口數據庫。”她一邊操作儀器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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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梁峰迅速打開係統，輸入相關參數。
片刻後，屏幕上跳出一組匹配結果。
“這個人的DNA和我們找到的血液樣本完全吻合。”梁峰指著屏幕上的名字，“他是三個月前失蹤的工程師，名叫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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