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未散,警局辦公室的燈光卻早已亮起。孫磊盯著屏幕,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試圖從數據殘骸中拚湊出一絲線索。林宇站在他身後,眉頭緊鎖,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屏幕上那些斷裂的時間線和模糊的IP記錄。
“他們不是隨意作案。”孫磊低聲說,“而是有計劃地在調整節奏。”
陳鴻濤走進來時,手裡拿著一遝剛剛整理好的案件資料,神情凝重。“所有人到會議室集合,重新梳理線索。”
幾分鐘後,刑偵支隊的核心成員齊聚會議室。氣氛壓抑,每個人都清楚,這次的對手遠比以往任何一個都更狡猾、更危險。
陳鴻濤將資料放在桌上,翻開第一頁:“我們已經失去了最初的節奏優勢。現在必須從頭開始,找出他們的新規律。”
林宇點頭,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在上麵畫出一條時間軸。“他們之前每六天半作案一次,最近三次分別是五天、七天、六天。這不是隨機,而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速度。”
“也就是說,他們在觀察我們?”一名刑警皺眉問道。
“沒錯。”林宇沉聲道,“他們知道我們在盯他們,所以故意打亂節奏,讓我們無法預測下一次案發時間和地點。”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有人問。
“從網絡技術入手。”林宇語氣堅定,“他們使用了監控乾擾設備,說明背後有專業的技術支持。這不僅僅是盜竊案,而是高度組織化的犯罪集團。”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
“我同意。”孫磊接話,“而且,他們能刪除我的分析數據,說明權限極高,極可能是內部人員協助。我們要從所有接觸過案件信息的人著手排查。”
陳鴻濤點頭:“好,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要重新審視自己負責的部分,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會議結束後,團隊迅速投入新一輪調查。林宇親自帶隊走訪西城區多個小區,調取周邊商鋪、居民樓的私人攝像頭畫麵。與此同時,孫磊則回到辦公室,重新篩選網絡數據。
他打開電腦,登錄係統,調出近期所有與案發區域有關的IP連接記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流讓他眼花繚亂,但他沒有停下,繼續用程序進行關鍵詞過濾。
忽然,一個異常頻繁出現的IP地址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地址……”他眯起眼睛,快速輸入查詢指令,“歸屬不明?”
他立刻截圖並保存下來,隨後撥通了技術科的電話:“幫我查一下這個IP的來源,優先級最高。”
掛斷電話後,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連續兩天幾乎沒有合眼,身體已接近極限。但他的大腦仍在高速運轉——如果這個IP真的與案件有關,那就意味著他們終於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幾個小時後,技術科回電:“那個IP曾經連接過案發小區的公共Wi-Fi,並且在同一時間段內訪問過市政網絡係統的部分接口。”
“市政網絡?”孫磊心頭一震,“他們是在測試安防漏洞?”
“可能性很大。”技術員回答,“而且,這種操作需要一定的權限支持。”
孫磊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會議室衝。
林宇和陳鴻濤正在討論下一步行動方案,看到他急匆匆進來,立刻停下談話。
“我發現了一個可疑的IP地址。”孫磊一邊說,一邊把截圖投影到大屏幕上,“它不僅連接過案發小區的Wi-Fi,還在同一時間段訪問了市政網絡的部分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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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他們在利用市政係統做掩護?”陳鴻濤皺眉。
“不止。”孫磊指著屏幕,“這說明他們對洛城的網絡結構非常熟悉,甚至可能掌握了某些內部權限。如果我們不儘快鎖定這個IP的源頭,他們很可能會再次發起攻擊。”
林宇盯著屏幕,眼神變得銳利:“立即封鎖該IP的所有訪問權限,並追蹤其物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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