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指揮中心，我是林宇。申請調派兩名技術員，兩小時內趕到老工業區北段，協助安裝遠程監控設備。另外，通知特警隊待命，做好應急支援準備。”
對講機傳來回應：“收到，已安排。”
林宇掛斷，轉身走向門口。
沈悅在走廊叫住他：“那份日程表上寫的‘七號聚會’，地點沒寫明。但如果他們真要召開全體會議，一定會選一個足夠隱蔽又能容納眾人的空間。”
“你說的是那個大廠房？”林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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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而且……”她遞過一張照片，“梁峰在清理文件背麵時，發現了一行極淡的鉛筆字跡，寫著‘鐘停七點，門啟東南’。”
林宇接過照片，眉頭漸鎖。
“鐘？”孫磊也聽到了，快步走來，“廠區內根本沒有鐘樓。”
“也許不是真的鐘。”沈悅說，“可能是某種暗語，代表時間，或者方位。”
林宇盯著那行字，忽然想起什麼：“地下通道交彙口附近，有一塊老式機械表盤嵌在牆上，早就不動了。指針停在七點十分的位置。”
三人對視一眼。
“東南方向。”孫磊迅速翻出地圖，“順著那個出口往東南走三十米，正好是最大的那個廠房。”
林宇抓起外套：“我現在就帶人去確認。”
“等等。”陳鴻濤從辦公室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文件，“技偵剛剛截獲一段短頻信號，內容隻有八個數字：0。信號源來自工廠區內部，持續時間不到十秒。”
“日期？”孫磊猜測，“七月二十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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