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靜悄悄的，警局技術科的燈還亮著，透著一股忙碌的氣息。林宇站在電腦屏幕前，眼睛緊緊盯著那封可疑郵件的解析結果，眉頭就沒鬆開過。孫磊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一串串數據不停跳動，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封郵件表麵上是項目進度彙報，其實裡麵藏的東西遠不止這些。”孫磊壓低聲音說道，一邊指著屏幕，“你看這個IP地址，案發前兩天從國外登錄過，還訪問了藍鯨科技的核心資料庫。”
林宇點了點頭，眉頭皺得更緊了：“而且這個訪問權限特別高，根本不是普通員工能接觸到的內容。”
沈悅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打印好的紙，上麵是那封郵件的元數據。“這段隱藏的代碼我初步分析了一下，像是某種遠程控製的指令。”她把文件遞給林宇，“要是真的是這樣，那趙辰就不是泄密的人，他應該是知道些內情。”
“或者說，他是被人逼著卷進這件事裡的。”林宇接過文件，眼神沉了下來，心裡琢磨著其中的門道。
“我們得趕緊找到這個郵箱背後的人。”孫磊繼續在電腦上操作，調出更多數據，“這個叫‘lx_project@’的郵箱，注冊信息全是假的，想追蹤源頭，還被繞了好幾層彎。”
“那就從藍鯨科技內部查起。”林宇當機立斷，“所有能接觸到核心數據的員工名單，一個都不能漏掉，挨個排查。”
幾分鐘後，屏幕上跳出了一串員工名字。孫磊快速篩選，找出了最近三個月內有異常訪問記錄的人。
“這個人……”林宇指著其中一條記錄，語氣有些意外，“張遠？他不是早就離職了嗎？”
“對。”孫磊調出張遠的人事檔案，“他在藍鯨科技乾了五年，去年年底突然辭職，說要自己發展。但奇怪的是，他離職後去哪了，一直沒查清楚。”
“查他的行蹤。”林宇語氣堅定，“還有，看看他有沒有跟藍鯨科技的競爭對手聯係過。”
孫磊立刻忙活起來，一邊調取監控錄像，一邊查找張遠的社會活動軌跡。沒一會兒，屏幕上出現了一段模糊的畫麵——一個男人走進了維克斯科技的總部大樓，身形看著跟張遠特別像。
“這肯定不是巧合。”林宇沉聲道，“藍鯨科技的核心項目泄露了，而他們的前員工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競爭對手公司門口，時間剛好對上。”
沈悅一直在翻手裡的資料，忽然停下了動作：“林宇，你看看這個。”
她遞過來一張截圖，是張遠在社交平台發的一張動態照片。照片裡，他站在一間實驗室門口，背景裡隱約能看到“VortexCorp”的標識牌，拍照時間正好是案發後的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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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去了維克斯科技，還大大方方拍照發出來。”林宇眯起眼睛，心裡犯嘀咕，“這是故意挑釁我們，還是想掩飾什麼？”
“說不定兩者都有。”沈悅冷靜地分析道，“他可能覺得警方不會這麼快找到他頭上，也可能想靠這種方式，掩蓋真正傳遞情報的方法。”
“不管怎麼說，他已經暴露了。”林宇轉身對孫磊說，“查他最近的資金往來，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交易記錄。”
孫磊立刻聯係了經偵部門，沒多久就收到了反饋。
“果然有問題。”他盯著屏幕上的數據，語氣有些激動，“張遠離職後，銀行卡裡突然多了一筆從國外轉來的錢，足足兩百萬。”
“這就是他泄密的報酬。”林宇冷笑一聲，“看來他早就計劃好了要背叛公司。”
“但問題是，他是自己一個人乾的，還是背後有人指使？”沈悅皺起眉頭，“要是後者，那這起商業間諜案背後，牽扯的人可能就多了。”
林宇沒有說話，走到白板前，在“張遠”兩個字下麵重重畫了一道橫線。
“我們現在有兩個調查方向。”他緩緩開口，“第一，查張遠和維克斯科技的關係，確認他們是不是早就有合作；第二，繼續追查那封郵件的來源，找到真正發郵件的人。”
“我已經在比對維克斯科技的招聘信息了。”孫磊補充道，“張遠用了個假名字，應聘了他們的高級工程師，還成功入職了。”
“也就是說，他不隻是泄密者，還成了競爭對手的正式員工。”林宇眼神變得冷峻起來，“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藍鯨科技的核心機密，對維克斯科技來說特別重要。”沈悅接過話頭，“重要到他們願意花大價錢收買前員工，還特意安排他潛入自己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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