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豪哥，現在你們該信了吧！”何雨柱道。周圍的建築，攤販無不在提醒，剛剛的經曆是真的！雷洛道:“”我相信是真的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換個地方再聊，”
青石板路被往來的人踩得發亮，武仕豪走在最前麵，脊背挺得筆直。沿途不管是挑著擔子的小販，還是倚在門框上的漢子，見了他都紛紛點頭招呼：“豪哥！您回來了！”武仕豪要麼微微頷首，要麼抬手揮一下，熟稔得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散步。
雷洛跟在後麵，湊到何雨柱耳邊嘀咕：“這小子在這兒倒是威風。”何雨柱剛要笑，就見武仕豪停在一棟二層木屋前，衝裡麵喊了聲：“阿彪，把樓上的房間清出來。”
很快一個矮壯的漢子跑出來，點頭哈腰地應著，轉頭就把房間裡的人都請了出去。等木門“砰”地關上，屋裡隻剩他們四人時，武仕豪才鬆了鬆領口的扣子，轉身看向何雨柱：“現在能說了吧？這門空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重生的事——別再像剛才那樣隻露個邊角。”
何雨水坐在板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眼裡滿是期待。雷洛也拉過把椅子坐下，掏出煙圈卻沒點，顯然是等著聽下文。
何雨柱看著何雨水道:“易中海是個絕戶，他收了賈東旭做徒弟想讓他養老，他貪了咱們家的撫養費就是為了貼給賈家，後來賈東旭死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就故意破壞我相親，還暗中撮合給賈家拉幫套，但是秦淮茹從小槐花出生就已經上了環，秦淮茹一直吊著我還破壞我相親，怕時間久了我察覺到，就把她表妹秦京茹介紹給我，卻被許大茂截胡了，婁小娥抓奸然後他們離婚了”何雨柱抬手抹了把臉，語氣裡的恨意淡了些，卻多了幾分複雜：“後來院裡的聾老太太看不過去，她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打的什麼算盤。是她出麵撮合，我才和婁小娥走到了一起——婁小娥那姑娘，比秦淮茹實在多了，從不跟我耍那些彎彎繞。”何雨柱點頭，聲音沉了沉，“可許大茂那混球眼紅心黑，見我娶了婁小娥，心裡嫉妒得發狂。那時候時局不穩，他竟直接把婁小娥父母的事捅了出去，舉報他們是資本家後代。”
說到這兒，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我當時急得滿嘴起泡，四處求人托關係，最後托到一位相熟的大領導，才總算把婁小娥父母從裡麵救了出來。經曆這一遭，婁家再也不敢待在四九城，收拾東西就來了港島，婁小娥也跟著一起走了——那時候，她肚子裡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啊？婁小娥不是不能生麼？”何雨水猛地抬頭，眼裡滿是詫異，這話她打小就聽院裡嬸子們嚼舌根，說婁家姑娘是個“不下蛋的雞”。
何雨柱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碎淚，聲音柔得像化了的糖：“傻妹妹，那是許大茂造的謠。他自己沒本事生，就倒打一耙賴婁小娥。後來我跟她在一起，才有了何曉——那孩子隨我，濃眉大眼的，跟我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後來呢？”何雨水追問，指尖緊緊揪著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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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開放那陣，婁小娥帶著何曉回了四九城，就站在四合院門口等我。”何雨柱的聲音沉了下去，喉結滾了滾，“他們母子想要我來港島，可易中海和秦淮茹聯手加上院裡那幫禽獸我就沒和他們來港島”何雨柱可不好意思說傻柱被忽悠著吸婁小娥的血養滿院禽獸。
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才把後半段話說出口：“再後來我歲數大了，軋鋼廠的灶台守不住了，棒梗他們看我沒了用處，直接把我從家裡趕了出去。冬天的夜裡，我就縮在橋洞下，最後凍得沒了知覺——是許大茂路過，把我拉去埋了的。”
“哥！”何雨水瞬間紅了眼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砸，“那我呢？你怎麼沒找我啊？我是你妹妹啊！”
何雨柱伸手抱住她發抖的肩膀，聲音哽咽：“我去找過，可你婆家說你過得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我這副窮酸樣，哪敢去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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