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拎著兩盒包裝精致的港島特產，腳步輕快地走進聾老太太家。屋裡飄著淡淡的茶水香，聾老太太正坐在炕頭納鞋底，婁小娥則坐在一旁幫忙理線。
“老太太，我來看您了！”何雨柱笑著打招呼，把手裡的特產遞過去，“這是給您帶的點心，您嘗嘗鮮。”
聾老太太放下針線，拉著何雨柱的手笑罵：“你這傻小子，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東西！跟老太太客氣啥！”嘴上這麼說，還是讓婁小娥把點心接了過去。
婁小娥剛接過盒子，目光就被那獨特的包裝吸引了——盒麵上印著精致的花紋，還帶著股不同於內地的精致感。她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一眼就看出這東西不一般，忍不住好奇地問：“何雨柱，你這點心是從哪兒來的？看著倒挺特別。”
這話一出，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剛才光顧著拿伴手禮，忘了這港島特產不好解釋！他腦瓜子飛速旋轉，瞬間想好了說辭，笑著道：“嗨，前陣子不是給一位大領導做菜嘛，領導吃著合口味，說我手藝好，就把這點心賞給我了，我想著老太太您愛吃甜的，就給您送過來了。”
婁小娥的指尖剛碰到點心盒的搭扣，眼裡滿是想探究的好奇，何雨柱卻猛地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他指尖的力道帶著點急切，神色瞬間沉了下來，沒了剛才的輕鬆，語氣鄭重得讓婁小娥都愣了愣：“小娥，先別拆了，我有話問你——許大茂那邊，離婚的事怎麼樣了？”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裡，婁小娥臉上的好奇立馬淡了，垂著眼看著被拉住的手，沉默了幾秒才輕聲道：“我跟他說了，明天就去辦手續。他一開始還不樂意，後來見我態度堅決，也就沒再攔著。”
一旁的聾老太太放下針線，歎了口氣，拉過婁小娥的另一隻手拍了拍：“早該這樣！那種沒良心的，留著他乾啥？小娥你別愁，往後有老太太在，沒人敢欺負你。”
何雨柱聽婁小娥說要辦離婚，心裡瞬間亮堂了半截，但臉上依舊繃著鄭重：“你能想通就好。許大茂那人靠不住，往後日子還長，得找個真心對你好的。”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婁小娥臉上，喉結悄悄滾了滾，話到嘴邊又咽了咽——沒敢直接說自己的心思，隻又補了句，“要是他辦手續時耍無賴，你儘管跟我說，我幫你出頭。”
何雨柱的手還搭在婁小娥腕上，聽她說起許大茂仍在磨蹭離婚，臉上雖還繃著鄭重，心底卻“噌”地竄起一股冷意——那股子殺意藏在眼底深處，像淬了冰的刀，連呼吸都透著沉。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念：許大茂怎麼就這麼慢？求婚的心思早揣了一路這混小子還拖著不離，難不成要等我親自催？
這念頭剛落，更狠的想法緊跟著冒出來：真想乾脆乾掉他！
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些，婁小娥輕輕掙了掙，他才猛地回神鬆了勁。可那殺心沒散——想起當初在九龍城寨那場血戰，刀光血影裡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早不是從前那個隻懂做菜的廚子；後來崔大可那檔子“意外”，更是讓他心裡最後一點對生命的敬畏，像被開水澆過的雪，化得乾乾淨淨。
此刻在他眼裡，乾掉許大茂，跟做菜時殺雞宰鴨沒兩樣——不過是抬手間的事，利落得很。他壓下眼底的陰翳，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滾燙的茶水沒燙到嘴，倒讓那點殺意在喉嚨裡滾了滾，暫時壓了下去：再等等，等婁小娥辦了離婚，就給許大茂安排上……
場景：四合院院心\/聾老太太家外（午後）
午後的太陽曬得人暖融融的，許大茂和婁小娥剛從街道辦回來，手裡捏著離婚證，許大茂耷拉著腦袋，婁小娥臉上雖沒笑，卻透著股鬆快。兩人剛進院，就見何雨柱站在聾老太太家門外，手裡捧著個紅布包，眼神直勾勾盯著婁小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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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瞥見何雨柱這模樣，心裡咯噔一下，沒敢多停留，悶頭往自己屋走，路過時還被何雨柱冷冷瞥了一眼，嚇得他腳步都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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