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得過來一趟。”簡單寒暄幾句，便朝著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
敲開辦公室門，何雨柱說明來意：“李主任，想跟您開個介紹信，我打算去北方跑一趟，聽說那邊的野味、山貨品質好，想收點回來給食堂添點新鮮菜，也能給廠裡同事改善改善夥食。”李懷德知道何雨柱的廚藝，也信得過他辦事，沒多猶豫，當即就提筆寫了介紹信，遞給他時還叮囑了句：“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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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介紹信，何雨柱沒急著走，又繞到宣傳科溜達。他裝作閒聊的樣子，跟科室裡的人搭話，繞了幾個彎才問到許大茂的去向——原來許大茂前些天主動申請下鄉放電影，早就離開京城了。聽到這消息，何雨柱心裡的火氣壓了壓，暗道“算這小子躲得快”，麵上卻不動聲色，笑著說：“沒想到許大茂還挺積極，這下鄉支援建設，倒是挺像回事。”
離開宣傳科，何雨柱攥了攥手裡的介紹信，心裡有了盤算：許大茂現在不在，暫時沒法找他算賬，眼下先按計劃去東北，等回來再慢慢收拾他。反正這梁子已經結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總有讓許大茂付出代價的時候。打定主意，他便加快腳步，準備回家簡單收拾行李，儘快啟程。
攥著去往寧陽的硬座火車票，何雨柱站在火車站台上，看著擁擠的人群，心裡忍不住犯嘀咕——又是硬座，這幾十個小時熬下來，骨頭都得散架。可一想到早點完成“采購”的戲碼，就能早點見著婁小娥，他還是咬了咬牙，跟著人流擠上了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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