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九龍城寨的‘興記茶樓’，時間選在上午十點，人少清淨。我要親自見見這個‘玫瑰’。”
陳細九剛放鬆的肩膀瞬間又繃緊了，攥著衣角的手緊了緊，聲音帶著幾分猶豫：“柱哥，這……這會不會太危險了？九龍城寨那地方魚龍混雜，她又是越南幫的頭領，萬一她帶人手來……”
“危險？”何雨柱冷笑一聲，指節泛著青，“她都敢用苦肉計纏上你，還怕我見她？再說，我何雨柱在港島待這麼久，還沒怕過誰。”他轉頭看向何雨水，語氣稍緩，“你放心，我心裡有數，就是想當麵跟她把話說清楚，讓她別再打細九的主意，也別再攪和咱們家的日子。”
婁小娥抱著孩子，眉頭也皺著：“柱子，要不我讓家裡的司機跟你一起去？多個人也有個照應。”
“不用。”何雨柱擺了擺手，眼神篤定，“我一個人去就行，人多了反倒顯得咱們怕她。你明天就按我說的約，告訴她，就說‘何雨柱想跟她聊聊合作的事’——她不是想找門路嗎？我就給她個‘門路’，讓她知道有些渾水，不是她能蹚的。”
陳細九看著何雨柱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再勸也沒用，隻能咬了咬牙點頭：“好……好，我明天一早就聯係她，把時間地點跟她說清楚。”
何雨柱“嗯”了一聲，又補了句：“跟她傳話的時候別含糊，也別露怯，就說我等著她。要是她敢不來，往後也別再想著在港島找任何‘門路’。”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何雨柱提前到了九龍城寨的興記茶樓。他沒選靠窗的顯眼位置，反而挑了個角落的卡座——既能看清門口動靜，又不容易被人從背後偷襲。點了一壺普洱、一碟蝦餃，他指尖捏著茶杯蓋，慢悠悠撇著浮沫，眼神卻沒放鬆，餘光時不時掃過茶樓門口。
沒過十分鐘，門口就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幾個穿著黑色短褂的壯漢先走進來，目光快速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不動聲色地在周圍的桌子坐下。緊接著，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卷發打理得一絲不苟，紅唇明豔，手裡拎著個黑色手包，正是玫瑰。她沒帶多餘的人，隻讓那幾個壯漢在外圍守著，自己踩著高跟鞋，徑直朝何雨柱的卡座走來。
“何先生？”玫瑰拉開椅子坐下，嘴角掛著得體的笑，眼神卻帶著幾分審視，“久仰大名，沒想到何先生會主動約我。”
何雨柱抬眼，沒跟她繞彎子，直接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聲音沉得很：“玫瑰小姐，明人不說暗話，我約你過來，就想跟你說清楚——陳細九是我妹夫，我們何家的人，不是你用來搭線、做局的棋子。”
玫瑰臉上的笑頓了頓，端起桌上的茶壺，給何雨柱添了杯茶，語氣依舊溫和：“何先生這話我就不懂了，我跟陳先生隻是工作往來，之前的‘意外’，也是我仇家找過來，連累了陳先生，我心裡還過意不去呢。”
“連累？”何雨柱冷笑一聲，指節敲了敲桌麵，“玫瑰小姐在道上混這麼久，苦肉計這種把戲，就別在我麵前演了。你想借陳細九搭雷洛的線，想搶四大莊家的地盤，這些我都不管，但你不該把主意打到我們何家頭上。”
他往前探了探身，眼神銳利得像刀：“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從現在起，你離陳細九遠點，離我們何家遠點。你在道上的事，我們不摻和，但你要是再敢用任何手段纏上細九，或者攪和我們家的日子，別怪我何雨柱不給你越南幫留麵子。”
玫瑰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臉上的笑意徹底收了，眼神裡多了幾分冷意：“何先生這是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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