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米高空中的返程航班裡，淘淘望著舷窗外的流雲，把他與楊雪的關係一五一十地講給了阿寶聽。
淘淘笑著看著阿寶:“我不是那種提起褲子不認賬的人，所以和楊雪來小日子結婚。
芳妹那邊幫我瞞著點，別拆台。”
阿寶無奈的白了淘淘一眼:“那芳妹那你怎麼辦。她可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淘淘嘿嘿笑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按華國法律，芳妹是我的合法妻子，
按小日子的規矩，楊雪是我合法老婆，這不衝突嘛。”
阿寶滿心無奈，淘淘畢竟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再多指責的話到了嘴邊也隻能咽回去，最後隻能作罷。
飛機穩穩落地，臨到分別時，阿寶還是忍不住把淘淘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你的金手指，跟楊雪提過嗎？”
淘淘轉頭瞥了眼不遠處的楊雪，搖搖頭：“沒有。”
“那你打算一直不告訴她？”阿寶追問。
淘淘語氣平淡：“暫時沒這想法。”
時光如水，生命如歌。匆匆之間，五年的光陰便已悄然滑過。
88年，國庫券剛一推出，淘淘就敏銳嗅到了商機。
他憑借手中的門空間，當天便開啟了全國範圍的收購
上午還在南方小城的供銷社收散戶手裡的定額券，下午就穿梭到北方省會的銀行網點對接批量額度，
省去了跨地域運輸和囤貨的麻煩，短短半個月就囤積了海量國庫券。
等市場行情一漲，他精準拋售，不僅本金翻了數倍，賬戶裡的流動資金更是多到需要專門找銀行經理打理，真正賺得盆滿缽滿。
值得一提的是，跟著淘淘“沾光”的還有棒梗。
先前受淘淘點撥，他在四九城盤下了一間臨街小店，開起了分銷店。
一邊收購國庫券一邊從四九城分公司拿穩定貨源，分銷貨品，賺取差價。不到倆月，不僅換了新自行車，家裡還添了台黑白電視，小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見了院裡老鄰居都客氣了不少。
手裡有了閒錢，淘淘又把目光投向了餐飲行當。
他在四九城美食街租下了一間大鋪麵，裝修成京味兒十足的家常菜館，還專門去請了賦閒在家的傻柱。
得知要請自己當行政主廚，還願意給飯店股份，傻柱一開始還不敢信，直到簽了協議才樂嗬起來，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場挑新鮮食材，後廚的活兒打理得井井有條。
後來，秦淮茹、小當和槐花先後出獄後，也沒找到合適的營生。
淘淘看在往日傻柱情分上，讓她們來飯店幫忙
秦淮茹管前台收銀，小當和槐花負責後廚配菜、前廳服務。
讓人意外的是，這娘仨一改往日愛占小便宜的毛病，收銀時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楚，采購食材也從不多報一分錢。
院裡人都說，要麼是監獄裡的教育起了作用，要麼是知道飯店有傻柱的股份，連帶她們也多了份責任心，總算踏實過日子了。
1989年，寶總始終記掛著曾幫過自己的玲子，特意托付山本捎去一封手信。
信封裡除了親筆信，還夾著一張回上海的機票，以及一張印著“夜東京經理”的燙金名片——
這是他為玲子早已備好的歸程與歸宿，字裡行間滿是對舊友的惦念與關照。
1990年開春，玲子握著機票回到上海，寶總早已為她規劃好了後續：
他親自盯著夜東京的裝修，從門頭的霓虹招牌到店內的日式榻榻米，每一處細節都按玲子的喜好調整，等裝修收尾，直接將店鋪全權交給了她，自己隻以朋友的身份入了股，還約定年底盈利時兩人五五分賬。
玲子看著煥然一新的夜東京，心裡又暖又亮，當即擼起袖子打理起生意，很快就讓小店有了煙火氣。
這一年的12月，中國資本市場迎來大事——深圳證券交易所和上海證券交易所先後敲鐘開業，新股市場一片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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