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炭治郎一家熟絡之後,更詳細的信息很快就被藿藿套了出來。
最重要的當然是炭治郎的年齡,在得知炭治郎已經12歲之後。
藿藿當即決定在炭治郎家住上一段時間,鬼滅之刃的具體開篇時間鱷魚並沒有寫明,但根據炭治郎的年紀還是能推斷一些的。
炭治郎在接受了鬼殺隊訓練前往參加選拔時為15歲,而訓練時間差不多是兩年。
那麼倒推一下,炭治郎第一次遇上無慘差不多就是十二三歲的年紀,而現在炭治郎已經十二歲了,無慘襲擊灶門一家的時間基本就是這年年末或是來年年初。
與其在日本各地當及時雨,不如守株待兔,還能避免打草驚蛇。
況且藿藿對於日本這個國家也沒多大的好感,再加上自帶的社恐屬性。
“還是窩在家裡比較好。”
對於藿藿要在此地暫住,灶門一家自然很歡迎,藿藿幾乎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不行,不行,不行!這麼沉淪下去的話,要變成廢人了。”
“啊!你難道對自己是什麼樣一點自覺都沒有的嗎?”
尾巴不合時宜地嗆了她一句。
“我,我還是有努力布置陣法的。”
藿藿的聲音柔柔弱弱的,聽著沒什麼中氣。
但手裡的工作一點也不慢,一道道符錄飛出附身在山上的草木中,以灶門家的木屋為中心布下了一張大網。
隻要有人靠近藿藿就能準確的感知到,並及時做出應對。
就這樣時間很快到了年末,由於炭十郎的加入,今年家中尚有富餘,不需要炭治郎加班加點。
一家人窩在火爐旁述說著平日裡的趣事。
藿藿則乖乖地做一個聆聽者,其他人也早就習慣了這位妖仙的處事方式,沒有過多打擾。
“藿藿,有東西來了!”
尾巴一把將藿藿提留起來,她順著尾巴指引的方向探查。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華麗西裝、頭戴白色禮帽的男人,正優雅地在林中漫步,緩緩向著木屋走來。
藿藿自己布下的天眼符就囊括了方圓數裡,就這樣還等了幾分鐘,由此可見尾巴的精神領域遠遠超出藿藿的想象。
“炭十郎先生,保護好你的家人,我要去拔除一個邪祟。”
早就察覺出異常的炭十郎,當即讓葵枝帶著年紀尚小的五個孩子躲進臥室,自己則和炭治郎守在玄關處。
藿藿對著炭治郎父子點點頭,隨即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噫!好黑!尾巴大爺接下來怎麼辦?”
一出門看到被黑暗吞噬的山林,寒風和飛雪肆虐,藿藿原形畢露,恨不得把尾巴護至身前。
“怕個球!我們才是獵人,給本大爺拿出判官的威嚴來!”
尾巴在她身後叫嚷,試圖給她壯膽,“上啊!區區一個邪祟,把他撕成碎片!”
隨即推著藿藿主動出擊,全然不顧藿藿的哭喊。
很快藿藿就與西裝男子照了麵,猩紅色的豎瞳在黑夜中閃爍著非人的光芒,嚇得藿藿立即就想實施戰略轉進的無敵策略。
可惜有尾巴拽著,藿藿隻能強裝鎮定和那男子對視。
“我、我是羅浮十王司的見習判官,藿藿!你、你這邪祟,快快束手就擒!”
藿藿緊緊攥著令旗,給自己壯膽。
遠處的男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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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弱小、膽怯,渾身都在發抖,但身上卻縈繞著一種陌生的力量。
那不是日輪刀使用者身上的“太陽”氣息,而更像是太陽本身。
“你不是人類,也不是鬼,難道是傳說中的精怪嗎?”
異於常人的外貌讓無慘生出一絲警覺,但反複觀察之後,他確定少女除了那種令他不喜的力量之外,本身確實隻是個柔弱的少女。
體魄明顯強於凡人,但和自己相比還是微不足道的。
確認過雙方的強弱關係後,無慘輕笑一聲,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十王司?判官?沒聽說過。不過,你身上的氣息……倒是讓我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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