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丟一次。”
林玄又重複了一次，這次卻是一反兩正，是個兌卦。
“離上兌下，睽卦麼，有趣。”黃坎自己一時竟想不出這個卦該怎麼解了。
“大師，這個卦是什麼意思？我剛才扔銅錢的時候心裡問的是我的一個老戰友的事。”
“離為火，兌為水，火苗向上而水澤向下，你這是個睽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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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卦是好還是壞？”林玄大眼睛開始閃爍。
睽的本意是兩隻眼睛不朝一個地方看，引申為背離、反目。但看著眼前的林玄和那個什麼老張似乎是有著很深的感情，跟背離、反目啥的壓根就沒有關係呀。
目標不同應該也不能解釋為陰陽相隔，萬一這個老張沒死……黃坎隻好故技重施，選擇一個含糊的解釋。
“一個眼睛朝上，一個眼睛朝下，你覺得是好還是壞呢”
“到底是啥意思呀，要是一個人眼睛不朝一個地方看，那不就是斜眼了麼，你是說老張變成斜眼了？”
聽著林玄在那兒胡扯，黃侃後腦勺都是汗，他乾脆直接攤牌。
“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自己哪裡變得不一樣了。”江湖套路，一個疑問句，黃侃用陳述的語氣來說。
“呃，有，有啥奇怪的？”林玄果斷入套，他肯定不想說自己獲得超能力的事，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隱瞞，他身體後傾，雙手抱胸，吞吞吐吐的一副防禦姿態。
“如果一個人能看到過去，還不夠奇怪的話，那我就不知道還有什麼是奇怪的了。”黃坎乾脆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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