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自己的興趣之處，李若雪像打開了話匣子，眼睛笑成了小月牙，身上的疲憊似乎都忘記了。
就想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地告訴莫瑤。
莫瑤笑眯眯地聽著她說，有如此好的聽眾，李若雪越說越起勁了，“七白膏睡前敷上兩刻鐘，然後好好地睡一覺，一段時日肌膚自然就變得雪白通透。”
莫瑤聽到也心動不已，兩人顧不得身上的疲倦，很快地去燒水沐浴。
李若雪也到了廚房幫忙燒水，千金小姐哪乾過廚房的活，莫瑤微微一笑，教她怎麼生火，木柴怎麼放，遇到著不了火怎麼弄。
她難為情地笑，“阿瑤，我好笨，什麼都不懂。”
少女純真燦爛的笑容感染了她，莫瑤禁不住地唇角上揚，“胡說什麼，凡事都有第一次，以後慢慢就好了，小雪在我心中，很厲害的。”
“是嗎？”李若雪眼睛撲閃撲閃的，帶著點害羞，又止不住被人誇的興奮。
“當然了，小雪懂的很多我都不懂，像剛才小雪說的麵脂，我就不懂。”
“阿瑤老是哄我。”李若雪垂眸，嬌嗔道。
“哪有呀，我說的都是事實。”
兩人一邊燒水，一邊開心地說說笑笑，沐浴完，擦乾頭發，兩人都感覺一身輕了，好像一天的疲憊都消失無蹤了。
李若雪將中藥粉做的丸子放在碗裡，在廚房拿來雞蛋，加入蛋清，調在一起。
給莫瑤塗到麵上，自己又塗上，兩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累了一天，窩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做個美容，有李若雪這個美容大師搗弄，不用自己折騰，悠閒又愜意。
“除了這個七白膏外，我還有幾個秘方，像是冬葵散、瑩肌如玉散，針對不同的肌膚症狀……”李若雪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般笑盈盈的雙眸忽閃忽閃的，乖巧又可愛。
說到激動處，眼眸突然黯淡了下去，清脆的嗓音也變輕了，“不過，都在家裡……”
莫瑤眨了眨眼睛，微微側目，“你不想回家嗎？”
李若雪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仿若在雲端傳來，“……回去了，就不能出來了……”
莫瑤沒有說話，李若雪又說，“我不回去……可以嗎？”
莫瑤爽快地笑著，“可以，你就住在這裡，反正我家地方多，就是過不了你以前尚書府的日子。”
李若雪沉默了片刻，秀眉輕蹙，似是極為糾結。
她不是過不了苦日子，隻是她笨手笨腳的……對莫瑤來說就是一個拖累。
隻要能過上自己選擇的生活，她受苦也願意。
莫瑤看著她，那雙明亮又銳利的眸子似能看透李若雪的心底，她唇角彎起，“你是想靠自己吧？”
李若雪瑩白的臉立馬浮起紅暈，耳根子直發燙，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接她這話。
她的心思就是如此容易被人看透。
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向來靠家中庇護，怎麼能脫離家中靠自己的能力獨自生活。
不禁苦笑，她頓覺自己太不自量力。
莫瑤緊緊盯著她，聲音沉靜，“你不用想其他，隻需要遵循本心。”
“我是不是很壞，為了情愛，連家都不要了？”她紅唇輕啟，無措失落的像個迷路的孩子，眼底裡一片慌亂。
莫瑤坐在她旁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低聲道，“任何一個選擇都有遺憾，我給不了建議，但是你無論選擇如何，我都支持你。”
她緩緩抬眸，神色動容，“阿瑤……”
“要不，我們來個第三選擇？”莫瑤語氣溫和，“如果你想不倚仗家中，就得先有謀生的能力。”
小雪和白公子的身份注定他倆無果，要麼私奔，這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做出這種不忠不孝有違道德之事。
他們一走了之，後果卻是兩個家庭承擔。
他們不是一般的家庭，違反朝廷規定，代價可比普通百姓沉重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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