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爺，怎麼了？”他倆看到向紹鈞臉色有些不對勁問道。
向紹鈞這才驚覺自己失態，臉色都變了，用力按住椅子的扶手，強行保持鎮定，換上一張笑語盈盈，藹然可親的臉：“沒事，你們繼續說。”
他倆就沒再注意他的臉色，繼續說：“飯館的名額可謂一座難求，既然向老爺是金樽樓的老板，就是享有特權，幫我們留個位置如何？”
他們再不到飯館刷存在感，向公子和莫公子就被人搶走了，他們去哪替女兒找一個優質的夫婿？
向紹鈞這才理清思緒，為什麼剛才他倆說的他一句都不明白。
現在他明白了，原來那個狐狸精一直纏住自己兒子，為了與兒子日夜粘在一塊還合夥開了個飯館。
收了銀子讓他離開，結果不但不離開，還變本加厲，完全不講信用。
收了錢不辦事，他要氣瘋了！
向紹鈞看似端端正正地聽他倆說話，心底卻已是掀起驚濤駭浪般，波翻浪湧。
想起自家兒子不但被這狐狸精吸乾精氣，還吸乾錢財，腦子裡便暈乎乎的，急急地說了聲“失陪”，便離開茶樓了。
“向老爺怎麼了？”他倆麵麵相覷，其中一個忍不住問。
“誰知道呢。”另一個則聳了聳肩應道。
***
中午一桌飯菜結束後，陸陽哲、朱厚照、莫田把客人送出去後便回去了。
回客棧的回客棧，回皇宮的回皇宮。
晚上還有一桌客人，他們回去休息會養養精神接著下一輪。
莫瑤和向清惟把賬本整理好，其他事宜也打點好，關上門，走到拐彎處時，便遠遠地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大門口。
原來向紹鈞急衝衝地走來，在進門前，一個在私房菜館吃完飯的客人眼利地看到他，朝身後的一群人大聲地呼了一句，眾人便應聲聚來，把向紹鈞緊緊圍住。
向紹鈞一時間動彈不得。
嘈雜聲四起，熱鬨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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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免不了對私房菜館吹噓一翻，向紹鈞也不管說什麼，笑嗬嗬的承認了再說。
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這麼受歡迎，一時間樂得得意忘形。
莫瑤迅速往柱子後麵一躲，順手也將向清惟也拉到身後去，過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窺視著前方的情況。
她眉心跳動，頭皮開始發麻了，不是說向老爺是個甩手掌櫃，隻管嘴說，啥事都不管的嗎？今天吹什麼風跑來了？還是突然變得勤快了？
“莫公子，這下躲不了了，要不直接跟他坦白好了。”向清惟語氣平靜地建議道。
他知道莫瑤的心思，不想被他爹發現，同樣的他也有一點小心思，希望在他爹麵前暴露她的女兒身份。
莫瑤嚴肅道：“那可不行，我收了他五百兩的，收了錢就得辦事，我莫公子向來講信用。”
向清惟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說著，她狡黠一笑，“我想到法子了，那些客人也拖不了多久，向公子輪到你拖延時間了。”
向清惟一愣，什麼？還要他拖延時間？她到底想到什麼法子？
“別想了，快點去。”莫瑤不輕不重地一推他，他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往前邁了幾步。
又有眼利的客人看到了，大聲招呼道：“向公子！”
其他客人也大聲喊道：“向公子也在，過來和向老爺大家一起聊聊唄！”
被人看到沒法裝作不存在，向清惟隻好勉強裝出喜笑的樣子，朝他們走去。
眾人將他們父子圍住，東說一句西說一句，像極了大過年的給一群不認識的親戚拜年的情景。
打著噓寒問暖的旗號實則試探感情狀況是必不可少的。
好像什麼三姑六婆，七大姑八大姨，九叔叔十舅舅……一人一句好像蒼蠅在耳邊嗡嗡的，根本插不上一句話。
看到這個場麵莫瑤隻能心中低歎一聲：“向公子，委屈你了，就當作提前感受過年的氣氛好了。”
默默念了幾句，剛好看到店小二經過便悄悄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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