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各大媒體的稿件已經發向全網。
一篇篇熱帖,快訊飛速出爐,席卷全網。
幾乎一邊倒的讚揚宋禦的發言。
尤其是幾家官微的下場,更是將輿論風向蓋棺定論。
“今日庭審最大的亮點,不是案情如何,而是宋禦一番關於正義的獨白,道儘了司法背後的人間冷暖與堅守底線。”
網友在下麵瘋狂刷著屏:
“采訪那段我看了三遍,太通透了。”
“宋老師三觀太正了,嗚嗚嗚。”
“律師表示,馬榕應該是徹底完了,庭審態勢擺在這裡,刑事追責基本穩了,牢底坐穿真不是空話!”
“本以為是狗血離婚出軌,沒想到是金融詐騙,難怪宋老師都親自下場了。”
“現在還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宋老師居然是律師,這讓我五次法考沒過的法學生,情何以堪?”
“這麼看下來,王保強還是實慘啊。”
“現在也算是熬出頭了,數年委屈一朝得雪,怎一個爽字了得。”
“插句題外話,建議給孩子做個親子鑒定...”
“這都不用提醒,肯定做過了。”
“隻有我被景恬圈粉了嗎?”
“禦書房行走早就叛逃甜絲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宋老師粉絲給我們家景恬點點關注哦~”
幾個小時過去,網絡上依舊風起雲湧。
話題中心的幾人倒是沒眾人想象的“苦大仇深”。
......
燕京東三環附近的一家高端私人會所門口,幾輛車陸續駛入地下車庫。
這家會所名叫“財庭”,外表看起來隻是一棟不起眼的獨棟小樓,門口連招牌都沒有,但內裡卻別有洞天。
能來這裡消費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私密性和安全性都是一流水準。
陳思成顯然是這裡的常客,門口的經理看到他,連會員卡都沒驗,就帶起路來。
尤其是看到了身後的宋禦,更是目光一亮,躬身的幅度都大了不少。
“老板,宋禦來我們這兒了。”
把幾人引進去,經理立刻給自己老板發去了消息。
宋禦依舊是早上那身西裝,和陳思成、王保強兩人走進包廂。
包廂是比較常規的輕奢黑金風,再加上點氛圍燈。
大巨幕、舞台級音響、獨立吧台、休閒卡座一應俱全。
鄧朝和黃博等人已經到了,正坐在沙發上喝酒聊天,看到幾人進來,兩人站起身來。
陳思成笑道:“這就喝上了?”
“哈哈哈。”幾人一笑。
鄧朝笑著舉杯說道:
“宋兒,速來。”
宋禦輕笑搖頭,找了個獨立沙發坐了上去。
陳思成開了瓶酒,給每人斟了一杯,端起酒杯笑道:
“來,第一杯,敬宋老師庭審大獲全勝。”
“也敬保強脫離苦海。”
王保強頓時苦笑舉起酒杯。
陳思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興一點嘛。”
“哈哈哈。”眾人笑著乾了一杯。
眾人熱絡起來,陳思成的眼睛轉了轉,壓低聲音笑道:
“光咱們幾個大老爺們乾喝也沒什麼意思。”
“要不...我叫幾個姑娘來陪陪酒?”
“放心,都是正規的,就是唱唱歌、喝喝酒,熱鬨熱鬨。”
話音一落,黃博臉上有點意動。
宋禦慢悠悠喝了口酒,不置可否。
他對這種場合的姑娘,沒什麼興趣,熱鬨熱鬨氣氛也可以。
陳思成見宋禦沒反對,以為他默許了,心頭一喜,正要掏出手機,旁邊的鄧朝開口了,一臉正氣:
“哎哎哎,思成別別。”
“我就算了啊。”
“我家那位查崗比查卷宗還嚴。”
鄧朝早年也是個風流人物,有了孩子後,已經是收心了。
陳思成拿手機的動作一滯:
“朝哥,你這家庭地位也太低了吧。”
鄧朝臉色一紅,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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