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著晃。
倆人沒說話,就並肩往何家走。阿黃跟在後麵,叼著婁曉娥扔的花生殼玩。路邊的野草上還掛著露水,太陽剛爬上山頭,把倆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像兩條心滿意足的蛇,纏在一塊兒。
到了何家院門口,王秀蘭和何大清已經站在那兒等了。沒有鞭炮,沒有鼓樂,何雨柱牽著婁曉娥的手,對著爹娘磕了個頭,又對著趕來的婁家父母磕了個頭。磕完頭,王秀蘭把那床新褥子鋪在炕上,婁母把那摞碗擺到桌上,就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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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著婁曉娥,她正低頭逗阿黃,陽光落在她發頂,像撒了把金粉。他忽然想起昨晚王秀蘭說的話:“日子啊,就像這新盤的炕,剛開始燒著有點嗆,燒熱乎了,就能焐得人心裡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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