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四年暮春,夏州城外,新周八萬大軍聯營數十裡,旌旗獵獵,殺氣蒸騰。折可存剛接到孫安、史進攻破銀州的捷報,便得知西夏第一猛將嵬名察哥親率三萬大軍駐守夏州。
這位西夏名將手持長槍,勇冠三軍,曾多次擊敗遼國與吐蕃大軍,此次更是立下“挫周軍銳氣”的軍令狀,誓要死守夏州。
中軍大帳內,折可存召集杜壆、呼延灼、林衝三將議事。帳內輿圖清晰標注著夏州城防:四門皆有重兵駐守,嵬名察哥親守北門,南門由副將嵬名仁禮駐守,東門為嵬名索羅(銀州失守後突圍至此),西門為副將野利剛。
“嵬名察哥乃西夏第一猛將,夏州城防堅固,不可小覷。”折可存沉聲道,“但我軍兵力占優,當分路強攻,讓其首尾不能相顧。”
話音未落,杜壆已然出列,抱拳高聲道:“元帥,末將願率部攻打南門!我麾下將士擅長攻城,定能率先破城!”
呼延灼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元帥,末將請戰東門!我部騎兵可迂回側擊,撕開敵軍防線!”
林衝也躬身請戰:“元帥,末將願攻西門!我部步兵可架雲梯強攻,牽製敵軍兵力!”
三人皆是新周開國元勳,最早跟隨柴承乾的人,卻因北伐滅金時沒有上戰場,未能入選英雄殿首批三十六人,心中皆憋著一股勁,欲借西征之功證明自己。
折可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深知三將勇猛,且爭功之心能激發戰力,當即下令:“好!杜壆率一萬五千人攻南門,呼延灼率一萬五千人攻東門,林衝率一萬五千人攻西門,本帥親率三萬大軍攻北門,直取嵬名察哥!四門同時進攻,誰先破城,便是首功!”
“末將遵令!”三將齊聲領命,眼中燃起熊熊戰意,轉身離去部署攻城事宜。
折可存望著三人背影,對身旁的關勝道:“三將爭功,雖有私心,卻能提振士氣。你率剩餘兵力,居中策應,隨時支援各門攻城。”
“末將遵令!”關勝領命而去。
次日清晨,夏州城外炮聲隆隆,四門同時發起總攻。南門戰場,杜壆親率一萬五千步兵,推著衝城車、雲梯,朝著南門猛衝。嵬名仁禮率五千西夏軍死守,滾石、擂木、熱油傾瀉而下,宋軍士兵紛紛倒下。杜壆見狀,親自擂鼓助威,高聲呐喊:“兄弟們,攻破南門,首功歸我等!”
他縱身躍上一輛衝城車,手持大刀,劈砍城頭射下的箭矢,指揮士兵推動衝城車撞擊城門。“咚!咚!咚!”衝城車與城門碰撞的巨響震耳欲聾,城門漸漸出現裂痕。嵬名仁禮急令士兵用巨石、沙袋堵死城門,杜壆見狀,下令:“火箭掩護,雲梯強攻!”
數百名弓弩手射出密集火箭,城頭西夏軍紛紛躲避,杜壆趁機下令雲梯架設,士兵們奮勇攀爬。一名西夏將領揮刀砍斷雲梯繩索,杜壆怒喝一聲,張弓搭箭,一箭射穿其咽喉。宋軍士兵士氣大振,紛紛攀上城頭,與西夏軍展開肉搏。
東門戰場,呼延灼率一萬五千大軍,並未直接攻城,而是派部分步兵佯攻東門,自己則率主力騎兵迂回至東門外側的沙丘之後。嵬名索羅果然中計,派三千騎兵出城追擊,陷入呼延灼預設的埋伏圈。
“放箭!”呼延灼一聲令下,埋伏在沙丘後的弓弩手射出密集箭矢,西夏騎兵紛紛倒地。呼延灼親率騎兵衝鋒,手中雙鞭舞動如輪,斬殺西夏副將,嵬名索羅率殘騎突圍,被呼延灼率軍死死纏住。
東門守軍見援軍潰敗,軍心大亂,呼延灼趁機下令攻城,宋軍士兵架起雲梯,順利攀上城頭,東門防線瞬間崩潰。
西門戰場,林衝率一萬五千步兵,采用“圍三缺一”戰術,留西門北側缺口誘敵,自己則率主力猛攻西門南側。野利剛見狀,誤以為宋軍防線有漏洞,率三千西夏軍從北側缺口突圍,被林衝預設的伏兵死死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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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衝手持丈八蛇矛,衝入敵陣,矛尖過處,西夏士兵紛紛倒地,野利剛被林衝一矛刺穿胸膛,當場斃命。西門守軍見主將戰死,紛紛放下武器投降,西門順利攻破。
此時,北門戰場的折可存正與嵬名察哥展開激戰。折可存親率三萬大軍,架設投石機砸向城牆,雲梯、衝城車齊上,宋軍士兵奮勇攀爬。嵬名察哥手持長槍,親自督戰,斬殺多名攀爬城頭的宋軍士兵,北門防線依舊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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