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州圍城已逾十日,城頭的金軍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城內城外的空氣都透著凝滯的殺機。嶽飛率領六萬大軍將城池團團圍住,日夜佯攻卻始終未儘全力。他在等待一個關鍵信號,一個來自城內的內應消息。
這內應便是辛讚,自家族被金人擄至涿州後,便假意歸順,憑借文韜武略在城中謀得文官之職,暗中卻組織了數百族兵還聯絡了近千漢人義士,隻待宋軍北伐,便要裡應外合。
圍城數日,辛讚趁金軍防備稍鬆,派心腹通過密道出城,恰好遇上了潛入城中偵查的時遷。
“辛公放心,嶽元帥早已等候多時!”時遷在城外破廟中與辛讚心腹接頭,遞出嶽飛的信物,“元帥說,隻要辛公能控製南城門,我軍便會在三更時分發起總攻,內外夾擊,必破涿州!”
心腹帶回信物與計劃,辛讚徹夜未眠。他召集族中核心與漢人壯丁領袖,壓低聲音道:“宋軍已圍城十日,完顏宗弼已是強弩之末。今夜三更,我等奪取南城門,打開通路迎接王師,既能救家族於水火,更能為大宋收複故土,此乃忠義之舉,諸位可願與我同往?”
“願隨辛公死戰!”眾人齊聲應和,眼中滿是壓抑已久的怒火。這些漢人壯丁被金軍以家人性命相要挾,早已忍無可忍,如今有辛讚帶頭,又有宋軍接應,無不摩拳擦掌。
辛讚當即部署:“今夜我率兩百族兵,悄悄潛入南門守將府,斬殺完顏烈;辛歸故、李長喜率一千兄弟,控製城門吊橋與城樓;其餘人分守街巷,牽製城內巡邏金軍,待宋軍入城後再彙合!記住,動作要快,儘量不發出聲響,天亮前務必拿下南門!”
夜色漸深,涿州城陷入沉睡。辛讚身著黑衣,腰間佩劍,率兩百族兵悄無聲息地摸向南門守將府。府外僅有十餘名金軍哨兵巡邏,辛讚抬手示意,兩名族兵如狸貓般竄出,捂住哨兵口鼻,利刃一抹,哨兵便無聲倒地。
“殺!”辛讚一聲低喝,率族兵衝入守將府。府內金軍士兵從夢中驚醒,慌亂抵抗。辛讚拔劍出鞘,劍光如練,迎麵便斬殺一名金軍小校。他的劍法兼具剛猛與靈動,乃是家傳絕學,多年隱忍未發,今日儘數施展,金軍士兵紛紛倒地,無人能擋。
南門守將完顏烈,乃是完顏宗弼的族親,善使一柄狼牙棒,見狀怒吼著衝來:“大膽反賊,敢作亂犯上!”狼牙棒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辛讚頭頂砸來。
辛讚不慌不忙,側身躲過,佩劍順勢刺向完顏烈小腹。完顏烈橫棒格擋,“鐺”的一聲,火花四濺。兩人瞬間戰作一團,狼牙棒剛猛霸道,佩劍靈動迅捷,你來我往,殺得難解難分。
“辛公莫慌,我來助你!”兩名族中猛將見狀,手持樸刀上前夾擊。完顏烈腹背受敵,漸漸體力不支,招式露出破綻。辛讚抓住機會,佩劍斜劈,斬斷完顏烈持棒的手腕,隨即一腳將其踹倒在地,劍尖直指咽喉:“降者免死,不降便死!”
與此同時,辛歸故、李長喜率領一千漢人壯丁,順利控製了南城門城樓與吊橋。他們斬殺了城樓上的金軍哨兵,放下吊橋,點燃了辛讚早已準備好的三堆篝火——這是給城外宋軍的信號。
城外宋營,嶽飛正坐鎮中軍,見城南火光衝天,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辛公得手了!傳我令,全軍總攻!呼延灼率一萬騎兵,從南門入城,直搗金軍大營;張清率五千弓兵,掩護步兵進城;武鬆、山士奇率兩萬步卒,隨我入城,肅清殘敵!”
號角聲響起,震徹夜空。數萬宋軍如潮水般湧向南門,吊橋早已放下,宋軍士兵魚貫而入,與辛讚的族兵、漢人壯丁彙合。
“辛公辛苦了!”時遷率一隊宋軍騎兵趕來,對著辛讚抱拳道。
將軍客氣!”辛讚拱手回應,“城內金軍主力仍在西門,完顏宗弼必然率軍來援,需儘快控製南門周邊街巷!”
“辛公放心,嶽元帥已率大軍趕來,必能擋住金軍!”時遷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震天喊殺聲。完顏宗弼得知南門失守,果然率一萬騎兵趕來增援。
嶽飛率大軍剛入城,便與完顏宗弼的騎兵遭遇。“嶽飛小兒,又是你在背後搞鬼!”完顏宗弼怒不可遏,手持鎏金大刀,拍馬直衝嶽飛。
“金兀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嶽飛挺槍迎上,瀝泉槍與鎏金大刀碰撞,火星四濺。兩人激戰數十回合,難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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