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敢合鑰,石頭敢忍辱,林燁敢引念,阿牛和狗敢望風,趙嬸和李婆婆敢護著大家。”他舉起茶碗,“我以這碗茶,敬你們,敬青禾村的未來。”
眾人都舉起茶碗,茶香在晨光裡散開,像一場無聲的誓言。林青禾看著碗裡的護脈藤葉,突然想起剛回村時,靈田的紅泥泛著灰褐,如今新苗綠油油的,祭台的火還亮著,李婆婆也回來了——這就是守護的意義,不是守住過去,是帶著過去的念想,走向未來。
喝完茶,老村長站起身,拄著守源杖往老井方向走:“我去看看曾五華墳前的稻叢,你們也去忙吧。記住,守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歲歲年年,是看著靈稻種下去,長起來,收上來,再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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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禾望著老村長的背影,突然發現他的腳步比之前穩了些,守源杖的獸頭在陽光下泛著金輝,像老輩守護者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她攥緊手裡的靈脈鑰和護脈鈴,對眾人說:“我們按村長說的做,我去查錨點,陳叔去支爐,林燁哥研究進階法,阿牛和狗剩去記錄護田的事,趙嬸去跟李婆婆說火塘的事,怎麼樣?”
“好!”眾人異口同聲地答應,聲音裡滿是堅定。
陳石頭扛著寒鐵鏟往鐵匠鋪走,腳步輕快,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打多少寒鐵具;林燁坐在守護碑旁,翻開小冊子研究陣圖,解語佩的銀輝落在紙頁上,照亮了老輩的字跡;阿牛和狗剩拿著稻殼筆記本,蹲在靈田邊,認真地記錄“今日靈稻苗高半寸,錨點氣穩,無邪祟”;趙嬸則往李婆婆家走,手裡還拎著剛煮好的靈米粥;林青禾握著靈脈鑰和護脈鈴,往老井錨點走去,晨露沾在她的裙擺上,像撒了把碎銀。
走到老井旁,林青禾看見老村長正蹲在曾五華的墳前,給稻叢澆水。陽光落在老人的白發上,泛著淡金的光,他輕聲對墳塋說:“五華,你放心,孩子們長大了,靈田會越來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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