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柳清歌立刻接話,流霜劍在她手中泛著冰藍光,“我的冰藍光能輔助你的真凡火,還能破域主的天道羅盤,我們一起去夢界,一起找混沌本源。”
阿默也握緊靈刀:“林祖師,我也去!我能探路,能擋追兵,你們去哪,我就去哪!”
林燁點點頭,心裡滿是踏實。他知道,這三路都凶險,尤其是他這一路,要直麵域主的主力,可他沒有退路,為了凡民,為了靈田,為了凡心之道,必須這麼做。
“我們今晚就行動。”林燁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西沉,夜幕即將降臨,“蘇墨,你現在就組織凡民收拾東西,帶必需品,別耽誤時間;周師傅,你立刻去布守凡陣,用凡心符加強防禦;柳清歌、阿默,我們去準備乾糧和藥,今晚三更,在夢界之門彙合。”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避難所裡,凡民們開始收拾簡單的行囊,李阿婆帶著老人們把靈田的新苗小心地挖出來,用濕布包好,放進竹筐:“這苗要帶著,到了守凡驛站,還能種,還能長新米。”小丫則幫著阿禾給每個凡民都編了一個小草鈴,讓他們掛在身上,“帶著鈴,我們就像在一起,不怕黑。”
周師傅帶著工匠弟子,在凡心碑和靈泉邊挖了五個淺坑,將銅鐘殘片嵌進去,用暖火催動,殘片的暖光順著地脈蔓延,形成一道淡紅色的光帶,將守道峰的核心區域護住。他還在光帶邊緣貼滿了凡心符,符紙的綠光與殘片的暖光交織,形成一道雙重防禦。
林燁和柳清歌、阿默在木棚裡整理物資。蘇織早已準備好了足夠的乾糧和藥,還把《域主本紀》的殘頁和秦老的手記交給林燁:“這些你帶著,或許能在夢界用到。還有這個,是用靈脈草和暖火石做的‘火種’,能在混沌氣中保持燃燒,幫你照亮路。”
三更時分,眾人在夢界之門彙合。蘇墨已經帶著凡民準備好,隊伍裡的小孩都被抱在懷裡,手裡攥著草鈴,沒有哭鬨,隻有堅定。周師傅也布好了守凡陣,光帶在夜色中泛著暖光,像一道守護的屏障。
“該走了。”林燁看著蘇墨和周師傅,又看了看避難所的凡民,“蘇墨,凡民就交給你了;周師傅,守道峰就交給你了。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蘇墨和周師傅齊聲回應,聲音帶著不舍,卻也帶著堅定。
就在這時,一個老農突然從凡民隊伍裡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個布包,快步走到林燁麵前,將布包塞進他手裡:“林祖師,這是俺家留的最好的新種子,是去年靈田收的,顆粒飽滿,能種出好禾苗。你帶著,等你回來,我們把它種遍四域的靈田,讓所有凡民都能吃上自己種的米,再也不用怕混沌,不用怕強權!”
林燁接過布包,能感覺到裡麵種子的重量,那是老農的希望,是凡民的希望,也是四域的希望。“我會帶著它。”他握緊布包,聲音帶著承諾,“等我回來,我們一起種,種遍四域,讓青禾長滿每一寸土地。”
老農點點頭,抹了抹眼淚,退回隊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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