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真凡火，掌心的黑色紋路漸漸隱去：“我沒事，隻是……看到了一些真相。”
柳清歌和蘇嶽快步走進來，看到鏡麵上殘留的混沌氣，臉色驟變：“是混沌主君？他對你說了什麼？”
林燁沒有隱瞞，將“一體兩麵”“守夢者與擾夢者”“融合獲永恒”的說法一一告知，最後握緊懷中的種子：“他說的話未必全是假的，畢竟溯影鏡從不會映照謊言。但我知道，融合絕不是出路——凡心之道不是‘守夢’，也不是‘擾夢’，而是守護凡民的安寧，這一點，我絕不會動搖。”
蘇嶽皺緊眉頭：“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混沌主君若真與你同源，他會不會……”
“他暫時不會對我們動手。”林燁看向鏡中的自己，鏡麵還殘留著混沌主君的虛影痕跡，“他需要我主動融合，否則強行融合隻會兩敗俱傷。而且，他也想借助我們的力量，阻止域主繼續破壞神之夢的平衡——我們的目標，在這一點上是一致的。”
就在這時，觀星閣的木門再次被推開，城主拄著拐杖走進來，目光落在鏡麵上的黑色紋路上，眼神複雜：“看來，溯影鏡還是映照出了最不願見的真相。林燁，你與混沌主君的淵源，比我想象的更深。”
“城主早就知道？”柳清歌驚訝地問。
城主點點頭，走到石台前，撿起一粒靈脈草種子：“初代禁道者的手記裡記載過‘守夢者與擾夢者’的傳說，隻是沒想到，傳說會成真。神之夢創造四域，卻也害怕四域脫離掌控，於是將自己的意誌拆分成‘守’與‘擾’，讓二者相互製衡，維持所謂的‘平衡’。”
他看向林燁，語氣鄭重：“但手記裡還有一句話——‘守擾同源，凡心為衡’。也就是說，你與混沌主君的融合並非唯一出路，凡心之力，才是真正能平衡二者、甚至打破神之夢循環的關鍵。這也是為什麼，青禾村的種子能克製混沌氣，為什麼凡心術能淨化神夢碎片的汙染。”
林燁心中一動，掌心的真凡火與懷中的種子同時亮起——城主的話，與母親在夢境中的指引、守界人手記的記載完全吻合。他終於明白，凡心之道不僅是守護凡民的道，更是平衡四域、打破循環的道。
“那三問石……”林燁看向城主，“是不是與凡心為衡有關？”
“沒錯。”城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三問石的‘三問’，表麵是考驗守夢者的資格，實則是在引導你領悟‘凡心為衡’的真諦。隻有真正明白‘我是誰’‘為誰守’‘向何去’，才能掌控凡心之力，平衡你與混沌主君的淵源，找到拯救四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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