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域城的晨霧剛漫過城東靈田,阿牛就蹲在老槐樹下,指尖反複摩挲著半袋靈脈草種子——這是林燁臨走前托付給他的“凡域之根”,草籽外殼的紋路還沾著青禾村的泥土。突然,種子袋裡的靈脈草籽毫無征兆地劇烈跳動,翠綠的微光從布縫中滲出,順著他的掌心竄向手臂,靈脈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悸動——這是林燁凡心真我境的共鳴,卻比以往更微弱,更急促,像是在傳遞著危機。
“不好!林燁兄弟出事了!”阿牛猛地站起身,布袋從手中滑落,草籽撒在靈田土上,每一粒都泛著不安的綠光。他抬頭望向靈界之門的方向,原本溫潤的金光此刻竟泛起一層灰霧,像是被什麼力量壓製著。凡民們也察覺到了異常,正在翻土的鋤頭停在半空,煮靈米粥的陶罐冒著熱氣卻無人照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抱著靈脈草花,怯生生地問:“阿牛哥,林燁哥哥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阿牛沒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向靈田中央的祭台——那是凡域凡民為守護靈田搭建的簡易石台,台上常年供奉著一束曬乾的靈脈草。他抓起台上的靈脈草,高高舉過頭頂,聲音穿透晨霧,傳遍整個靈田:“凡域的鄉親們!林燁兄弟在靈界遇到了危險!他守我們的靈田,守我們的家,現在該我們幫他了!”
凡民們紛紛圍攏過來,老凡民張老漢拄著拐杖,將懷中的靈米袋放在石台上:“阿牛,你說咋幫?俺們凡民沒靈力,沒術法,可俺們有靈脈草,有靈米,有這雙手種出來的煙火氣!隻要能幫林燁兄弟,俺們啥都願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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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俺們願意!”凡民們齊聲高呼,有的從懷中掏出珍藏的靈脈草籽,有的捧著剛收獲的靈米,有的甚至抱起田埂邊的木柴——那是煮靈米粥用的柴火,帶著最純粹的人間煙火氣。
阿牛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眶一熱。他想起林燁曾說“凡民的煙火是四域根基”,此刻終於明白,這根基不是靈田的泥土,而是凡民心中的守護信念。他將手中的靈脈草放在石台中央,點燃一根木柴,火焰舔舐著草葉,翠綠的煙氣緩緩升起:“凡域的地脈啊,俺們以靈脈草為引,以煙火氣為媒,把俺們的信念傳給林燁兄弟!讓他知道,俺們在這兒等他回家!”
凡民們紛紛效仿,將手中的靈脈草、靈米、木柴扔進火中。火焰瞬間暴漲,翠綠的煙氣中裹著淡淡的金光,順著靈田的地脈紋快速蔓延,朝著靈界之門的方向湧去。老凡民的咳嗽聲、孩子們的祈禱聲、木柴燃燒的劈啪聲,都融入這股煙火信念中,讓翠綠的光帶愈發厚重——這是凡域的“煙火信念”,是凡民們用生活的熱望凝聚的力量。
與此同時,修道域的守道峰上,墨老正站在凡心碑前,手中的地脈令牌突然劇烈發燙,令牌上的神夢紋泛著不安的紅光。林風匆匆趕來,手中的凡心碑碎片也在顫動:“墨老!碎片感應到盟主的凡心在減弱!靈界那邊像是有強大的力量在壓製他!”
墨老撫摸著凡心碑上的“凡心不滅”四字,蒼老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從懷中取出一疊泛黃的凡心符——這是守道峰傳承千年的符紙,每張都由曆代弟子以自身信念書寫,符紙上的“守道護民”四字泛著淡淡的青光。“守道峰的弟子們!”墨老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整座山峰,“盟主在靈界為四域而戰,此刻正遇危機!我們修道者的道,不是閉門清修,是守護凡心!今日,我們以凡心符為引,將守道的信念傳給盟主,助他渡過難關!”
守道峰的弟子們紛紛聚攏在凡心碑前,每人手中都捧著一張凡心符。林風舉起手中的碎片,率先將靈力注入符紙:“凡心不滅,守道不渝!”符紙上的青光瞬間暴漲,化作一道細小的光絲,朝著靈界之門的方向飛去。
弟子們緊隨其後,將自身的信念注入凡心符。有的弟子想起長老們為守護凡民而犧牲的場景,符紙上的青光裹著悲壯;有的弟子想起林燁在守道峰斷壁前重建聯盟的堅定,符紙上的青光帶著希望;還有的弟子想起凡民們送來的靈米粥,符紙上的青光泛著溫暖。無數道青光彙聚成一道粗壯的光帶,順著守道峰的地脈紋,與凡域的翠綠光帶彙合,朝著靈界之門疾馳——這是修道域的“守道信念”,是修士們用道心凝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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