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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輕輕咬了一下她肩上的軟肉,陸阿嬌被他咬得渾身一顫,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來都來了,”李鶩薄唇銜著笑,嗓音沙啞,“你如此盛情,我又怎麼會舍得讓你铩羽而歸?”
他那副端正肅穆的麵容下終於顯露出上邪佞的玩味和惡劣的戲弄之意,像是極會偽裝隱忍的野獸在麵對垂涎已久的獵物時,徹底露出了獠牙。
陸阿嬌:“!!!”
宛如當頭一棒,她呆立在原地,敢情方才的一切,是在戲耍她!
“你無恥!放開我!”
她越是掙紮,男人環在她腰上的力道越是緊,如果不是他身體滾燙得像火爐,她以為自己是被陰濕狠毒的蛇纏上了!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男人身上濕漉漉的,水珠從他剛毅的下頜線滴下,滑過他緊實的胸肌、壁壘分明的腹肌、遒勁有力的腰,然後順著三角線往下……
陸阿嬌的臉毫不誇張,“騰”地一下爆紅!
世人皆道西征將軍悍勇魁梧,雄威無雙,乃世間第一偉男子,不是沒有原因。
“你,”她急忙將目光躲閃,僵硬著神色哀求,“你別逗我了……”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像是在逗你嗎?”
一陣天旋地轉,等陸阿嬌回過神時,她已橫臥在床榻上。
“不要……”她想要掙紮,可男人卻已經傾身下來,動作凶悍地禁錮她的唇,狠狠的吮-吻著。
“唔……”
男人一邊溫柔的吻著她,一邊慢條斯理的纏去她腰上的紅綢。
等陸阿嬌從他繾綣溺人的吻裡回過神時,他早已用紅綢將她的雙手捆在了床棱上。
“不要……”
陸阿嬌恐慌極了,可此時的她掙紮不掉,也掙紮不了。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什麼周正,什麼和善,什麼可憐都是男人的偽裝。
侵略才是男人的本性。
“你推門進來的這一刻,不是已經預料了會發生什麼?”男人綴著情-欲的眼望著她,沙啞的呻吟聲帶著急促的喘息,色情又性感。
少女動情時泌出的桃香,就像刻進血管裡的春藥,隻要一想起她,就會隨著血液肆意發酵,幾乎要將他理智吞沒。
如今,她主動送上了門。
他怎麼會放過?
男人說話時的滾燙呼吸一下撩進耳朵裡,仿佛有根羽毛不停的在敏感的耳朵處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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