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廂房。
那本無名藍冊子看一次就被陸阿嬌扔出去一次,反複來回數次,她臉上的羞臊才稍稍褪去。
她本應對春宮圖有所免疫,可每次翻開之後,還是被裡麵那荒淫極有衝擊力的畫麵攪得泥濘不堪。
直到看了這藍冊子,她才知道預知夢裡北冥淵那些折騰又變態的的手段是從哪裡學來的。
但也不是完全照搬,那些舉一反三的手段,比上麵的畫更變態,更瘋狂,也更香豔。
描摹到男主用嘴叼開女主腰封時,腦海不自覺的的浮現出龍榻上北冥淵咬著肚.兜上的紅繩,黑沉的眼眸迷離的盯著她的畫麵……
當描摹到男主含住女主耳垂時,不由得想起在貴妃池裡,北冥淵將她抵在浴壁上掐著她的腰,借著水波的浮力,或輕或重的與她貼合。
汗珠順著北冥淵鼓鼓.囊囊的肌肉上滑下,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瞬間激起的酥.癢,以及……
繚繞的熱氣中,他那又粗重又潮濕的喘.息。
原本平複的心再次動蕩,陸阿嬌慌亂的放下狼毫。
閉眼。
深呼吸。
就當是在描摹一隻惡犬……
她告訴自己。
如此反複催眠,陸阿嬌心湖上蕩漾的波紋,終於歸於了平靜。
不過是把上麵的聲色男女換成她和北冥淵,又不會掉塊肉,又不會死。
如果連這道坎兒都過不去,她將來如何帶領家人過好日子?
想著,她睜開眼眸,重新執起狼毫,心無旁騖的作畫。
殘月窺花窗,灼灼紅燭淚,盈盈美人眸。
兩個時辰後,落筆。
陸阿嬌長長籲出一口濁氣,最後一幅畫總算完成了。
陸阿嬌將新作和原作仔細的對照幾遍,最終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她才徹底安下心來。
新作除了那兩張臉和筆墨的新舊不一樣,剩下的與原作如出一轍。
北冥淵便是有一雙挑剔的火眼金睛,也挑不出任何的問題。
想到明天一早就能得到極品金瘡藥,一直陰鬱的陸阿嬌終於舒顏露出一抹笑。
……
“不合格。”
七十二幅畫卷放置於畫筒中,可紫檀木漆麵梅花紋寶椅上的男人隻打開了一幅隨意的瞧上一眼,就讓她重畫。
“為何不合格?”陸阿嬌瞳眸驚顫,拿出藍冊子自證,“殿下,臣女每一處線條、細節、甚至是旁邊的花草,蒲團上的紋理都是照著原版一對一臨摹的,不信,您看。”
怕重畫,昨夜每一次落筆她都極為認真仔細,不曾有半點敷衍懈怠。
她自認無錯,可他為何說不合格?
故意刁難她嗎?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北冥淵倏爾勾唇,耐心很好的解釋:“不合格,並非因為陸四姑娘臨摹的不好,而是……“
他頓住聲,手腕一轉,畫卷“唰”地一聲,立刻在她眼前展開,那隻修長迥勁的手指驀地落在畫中男子身上。
“這地方,尺寸不對。”
說著,還提醒似的故意用指腹點了點。
上麵蜿蜒虯結的青色血管,要比別的男人粗實強悍很多,隨著手指的動作一起一伏,爆發出讓人腿軟的強大力量。
居然是因為這個!
陸阿嬌臉色瞬間爆紅,恍若要掐出水兒來。
她倉皇地別過眼,努力忽視畫上那太過孟浪的姿勢。
何止是那地方不一樣,就連臀也是不一樣的。
畫中男主的臀線肥軟,而他的臀肌緊實有力,挺腰時,會硬到幾乎掐不進去……
北冥淵那泛著磁性的聲線,每陳述一個字都好像有隻粗實強悍的手在揉.捏她的耳膜,讓她拿著藍冊子的手不自覺的蜷緊。
“可是……是殿下讓臣女一對一臨摹的啊……”她試圖用這點來推責。
北冥淵薄笑:“但本殿下也說過,要讓本殿下滿意,”北冥淵唇角的弧度有些冷淡,“還是說,陸四姑娘想要借機嘲諷本殿下?”
陸阿嬌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不是的……”
話還未落音,隻見男人眉梢忽而一壓,修長分明的手一轉,飛刀顯。
鋒利的刀刃映著他驟然殺意四起的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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