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撞了幾下並沒撞開,他神色凝重的看向靈毓公主:“啟稟公主,屬下們撞了幾下門都沒撞開,好像有什麼東西把門堵了。”
他這一說,人群更是炸了鍋。
貴女們紛紛揣測:“不是說在熟睡嗎?既然熟睡怎麼還能堵門?”
“那婢子騙人!果然有貓膩!”
“我倒要看看裡麵是她的情郎還是歹人!”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好不熱鬨!
靈毓公主越發激動,“撞不開也得給我撞!”
她一聲令下,侍衛們立刻鉚足了勁破門。
“砰——”門被撞開,堵門的八仙桌轟隆一聲倒在地上。
陸南汐內心狂喜,可看到貴女們要衝進去,她卻將人攔下,“各位姐姐們,屋裡頭興許還有刺客,貿然進去怕會被刺客暗算,先讓侍衛們進去,將刺客擊殺。”
貴女們急忙後退一步,連連誇讚她,“還是陸二娘子心思周全。”
哪兒是什麼心思周全?
陸阿嬌光天化日與太子廝混已是名聲儘毀,若是被外男看光了身子,這輩子都別想抬得起頭來!
陸南汐惡毒的想,她也要讓陸阿嬌嘗一下被外男看光身子的屈辱!
侍衛們聽言,趕忙應道:“是,二姑娘。”
他們抽出佩劍,如臨大敵的走進了屋。
剛一進去,屋裡頭就傳來女子慌亂的尖叫。
“啊!出去!出去!”
是陸阿嬌的。
陸南汐和靈毓公主暗中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對奸計得逞的暗爽。
尤其是陸南汐,嘴角幾不可察的上揚。
她幾乎能想到,陸阿嬌那小娼婦正放蕩嬌吟的享受被男人填滿的歡愉,突然被外男看光了身子時那崩潰羞憤的表情了。
一定很精彩。
見侍衛們倉皇狼狽的跑出來,她急忙裝腔作勢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刺客挾持了我四妹妹?”
侍衛們的臉一個賽一個的通紅。
最後跑出來的侍衛更是將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的回道:“沒沒……沒有有刺客……”
侍衛這般模樣分明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靈毓公主更加篤定陸阿嬌跟男人在偷情,當即她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她的情郎是誰!”
說罷,靈毓公主打頭,領著一群貴女們烏泱泱的闖了進來。
那架勢好似在捉奸。
陸南汐還裝模作樣攔著,“你們別進去,給我四妹妹留一點臉麵吧……你們若是進去了,這叫她以後如何活啊?”
她嘴上是這麼說,可內心卻巴不得她們的腿走快點。
可下一瞬,原本嘈雜的人群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中。
陸南汐意識到不對,轉頭望去,就見床榻上趴著一名身形高挑的女子。
她上身衣衫儘褪,隻係著一個肚兜,露出白晃晃的後背,下身穿著一襲白色煙籠百褶裙。
而她後腰上有一處血窟窿,此時正汩汩淌著鮮血,瞧著十分駭人。
陸阿嬌則是穿戴整齊地坐在床沿上,拿著藥膏狀似在給她上藥。
見有人闖了進來,半裸的女子驚恐尖叫,一頭紮進旁邊的錦被裡。
陸阿嬌驚魂甫定,立馬嬌喝:“不是讓你們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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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將床幔放下,把那女子遮得嚴嚴實實。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李儘歡挑了挑眉,頗有幾分看戲的興致,陸書嬋可是因為那女子驟然尖叫而受了些驚嚇,不過轉瞬,麵色又恢複如初。
靈毓公主惱羞成怒的瞪了陸南汐一眼,不是說陸阿嬌正和野男人顛鸞倒鳳,荒淫不知天地為何物嗎?怎麼會給女子上藥?
陸南汐一臉茫然,她也不知道精心策劃的捉奸戲碼變成了給女子上藥啊!
野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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