潸然淚下,聲音幾度哽咽的說下去,“妾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讓自己無法生出北冥淵的孩子,所以,夫君能不能把避子丸製作方法告訴妾?”
她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在北冥淵身邊忍辱負重了三年,她早就學會了以柔克剛,以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血。
果然,盛為謙在聽到她這番話後沉默了。
等他再次開口時,已然沒了那滿身的刺兒,顯然是被她聲情並茂的表演感動了,“為何不願生下北冥淵的孩子?你要知道,在後宮任人宰割,若想高人一等,享儘榮華富貴,母憑子貴是你唯一的機會。”
“因為我恨北冥淵,”她目光露出一抹濃烈的恨意,“我恨他拆散你我,我恨他折辱你,我恨他糟踐我,所以哪怕在宮裡任人宰割,受儘屈辱,我也絕對不允許我的孩子身上流著他的血。”
似是被她眼底的恨意震撼到了,盛為謙神色微微怔忡,良久,才繼續說道:“避子丸的製作方法我沒有。”
聞言,她眼底閃過一絲失望,沒有,那她豈不是白唱了這麼久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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