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其核心小弟的怒氣值也大幅萎縮，隻剩下一些外圍觀看者還在持續提供，但勢頭也明顯減弱。
“嗯？真忍住了？”王斌有點意外，“這老小子轉性了？還是練了什麼邪功？”
王斌不死心，又開始了無往不利的嘲諷懟人，不僅懟川鋪，還連著川鋪的小弟一起懟！
但還是被川鋪無視了？
就連川鋪的小弟也沒有貢獻怒氣值？
王斌還以為自己的係統卡掉線了，連忙打開係統，打開後發現係統一切正常！
這下王斌震驚了？無往不利的嘲諷今天對川鋪失效了？
王斌懸立對麵，看著川鋪那強行板起來、試圖做到“喜怒不形於色”的臉，
再到那些精銳打手，一個個也都像是集體參加了“忍者培訓班”，
明明眼神裡還殘留著憤怒、恐懼或憋屈，卻硬要擠出一種“我超然物外”、“我心如止水”的僵硬表情。
“嘖，這是集體練上‘麵癱神功’了？”
王斌有點急了，還在嘗試懟川鋪：
“川鋪，怎麼不說話了？
剛才不還義正辭嚴，要替天行道嗎？
這會兒是詞窮了，還是……在憋什麼壞水呢？
該不會又想‘顧全大局’，找個借口開溜吧？
這次準備用什麼理由？
肚子疼升級成痔瘡犯了？”
若是往常，這般辛辣的嘲諷，早就讓川鋪暴跳如雷，怒氣值嘩嘩地貢獻了。
可今天，奇了怪了。
川鋪隻是眼皮微微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臉上那刻意維持的“平靜”麵具似乎更厚重了幾分，他用一種刻意放緩、缺乏抑揚頓挫的語調說道：
“王斌，任你如何挑釁，不過是徒勞的犬吠。
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
今日之戰，唯論實力高低，口舌之利，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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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的內塔老狐狸，更是努力睜大那雙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王斌的臉，仿佛要從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裡讀出摩斯密碼。
王斌故意把嘲諷升級，試圖突破川鋪的“心防”：
“川鋪，我這麼罵你，你都不生氣？
你腦子是不是上次逃跑的時候摔壞了？
還是被內塔忽悠得連基本情緒都沒了？
你這樣讓我很沒有成就感啊！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很無聊的！”
終於，在王斌說出“腦子摔壞”和“打棉花上沒點反應”這句話時，他看到川鋪的臉上，那強行維持的“平靜”麵具，如同冰麵裂開了一道縫隙。
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混合著極度得意、亢奮、仿佛掌握了宇宙真理般的狂喜！
緊接著，川鋪再也忍不住了，那刻意壓抑的情緒如同火山爆發，但爆發的不是怒氣，而是震耳欲聾的、充滿勝利者姿態的狂笑！
“哈哈哈！
哈哈哈！
王斌！
王斌啊王斌！”
川鋪笑得前仰後合，指著王斌，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你急了！
你終於急了！
你看到我不生氣，你慌了！
對不對？！”
他手舞足蹈，仿佛剛剛贏得了整個世界：
“我果然沒有猜錯！
你提升實力的方法，就是情緒！
不管是正麵的還是負麵的，隻要能引起強烈的情緒波動，你就能收割，就能變強！對不對？！”
“你故意激怒我，挑釁我，搞那些嘩眾取寵的直播，就是為了激起所有人的情緒反應，好讓你從中汲取力量！
怪不得你實力提升得如此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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