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潛力和瘋狂,是毋庸置疑的!
她私下曾聯係過我,說隻要解除她身上的奴印限製,她有秘法可以暫時突破到超脫境,而且是能與一般超脫中期短暫抗衡的頂級狀態!”
“她說,這是她壓箱底的、代價極大的禁術!
一旦施展,要麼贏,要麼死!”
“現在王斌這個威脅,遠比她當年對您的威脅更大!
我們何不驅虎吞狼?!”
內塔老狐狸越說越順,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我們解除對她的限製,放她自由,甚至可以用‘共同對抗王斌這個藍星叛徒’的大義名分忽悠她!
讓她去跟王斌拚命!”
“隻要她能拖住王斌一會兒,哪怕隻是幾分鐘,就能為我們爭取到寶貴的喘息之機!
讓我們可以重新調整部署,啟動後續計劃!”
“而且,大人您想,她就算暫時突破,也是無根之萍,我猜消耗的肯定是她自己的本源甚至壽命!
等她跟王斌拚得兩敗俱傷,或者被王斌乾掉,對我們有損失嗎?
完全沒有!”
“我們不過是解除了一道本來就快要控製不住(她實力在增長)的奴印,換來一個可能重創甚至拖死王斌的瘋批打手!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啊大人!”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失敗了,也能進一步消耗王斌的力量和注意力,為我們創造機會!”
“這叫廢物利用,不,是風險轉嫁!
是禍水東引!
是讓瘋狗去咬巨龍啊大人!!”
內塔老狐狸一口氣說完,緊張地看著川鋪,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知道這個提議非常冒險,等於是在川鋪的權杖上打開一道口子。
但他更知道,如果現在不想辦法把王斌的注意力引開,下一個進VIP牢房或者變壁燈的,就是他自己!
川鋪沉默了。
他揪著內塔老狐狸衣領的手,不自覺地鬆了鬆。
臉上的憤怒和瘋狂,逐漸被一種深沉的、權衡利弊的陰鷙所取代。
他當然記得高市幼苗(那時候她還叫山本太郎)剛降臨時的囂張模樣,一個喜歡玩卡片變身的小鬼子,自以為同階無敵,確實給他製造過一些麻煩。
是他動用了一件珍貴的、來自係統獎勵的“靈魂禁錮卷軸”,才強行給她種下了奴印,將其收服。
這些年,這小鬼子表麵順從,忍氣吞聲的隱忍,但骨子裡的瘋狂和野心,川鋪能感覺到。
他一直將其視為一條需要時刻用鏈子拴著的惡犬。
解除奴印?
這確實是個非常敏感的決定。
正如內塔老狐狸所想,這會開一個危險的先例。
其他被種下奴印或受到強力控製的盟友會怎麼想?會不會也蠢蠢欲動?
但是……
川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遠處那個正在將最後失去抵抗力的黑寡婦也封印進魔方的王斌,又看了看自己這邊一片狼藉、士氣徹底崩盤的場麵,以及腦海中那不斷刷新的、來自全宇宙的嘲笑和質疑……
麵子已經丟到姥姥家了了!
(複仇者聯盟)近乎全廢!
再不想辦法,別說領袖地位了,今天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問題!
與眼前的生存危機和徹底身敗名裂的風險相比,一個奴印先例的隱患……似乎可以暫時往後放放。
更何況,內塔老狐狸說得對。高市幼苗就算暫時突破,也是透支未來的禁術,用完基本就廢了。
用一條注定要廢掉的、還不怎麼聽話的惡犬,去咬王斌那頭無法預測的巨龍……似乎,真的可以試試?
驅虎吞狼……不,是放瘋狗咬巨龍!
想到這裡,川鋪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而決絕。
他鬆開了內塔老狐狸,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帶著血漬和玫瑰花瓣(禿了)的教皇袍,臉上強行恢複了三分“領袖”的鎮定(儘管配合頭頂的怒火虛影和胸口的熒光蝴蝶結顯得無比滑稽)。
“內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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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
“立刻,秘密聯係高市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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