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鋪收到了高市幼苗的信息立馬回信……
高市幼苗在緩慢的爬行過程中,終於等來了她最想聽的聲音……很是激動!
是川鋪的傳音!
極其隱蔽、帶著急切和催促!
“幼苗!堅持住!
不要投降!
再拖一會兒!
就一會兒!
我的底牌馬上就好!
馬上就打出來……
到時候你我聯手,必能反殺王斌!你將是最大的功臣!”
喪屍幼苗獸:“……”
(內心冷笑):“嗬,老狐狸,還在畫餅。
‘馬上就好’?
‘一會兒’?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剛才我全盛時期都被王斌兩拍子打成這鳥樣,你現在讓我這殘血狀態再去‘堅持一會兒’?
是堅持到被拍成灰嗎?”
“還功臣?
真成了功臣,下一個被種奴印或者關VIP牢房的,怕不是又是我吧?”
然而,表麵上,喪屍幼苗獸卻用那混合聲線,發出了虛弱但“堅定”的回應傳音:
“川鋪大人……我……我儘力了……王斌那拍子太克製我了……我快撐不住了……您……您的底牌還要多久?
能不能……先來支援我一下?
我快頂到王斌麵前了,需要一點……策應……”
它一邊傳音,一邊蠕動的速度“下意識”地放慢了許多,仿佛真的在艱難“頂”向王斌,為川鋪爭取時間。
實際上,它蠕動的方向微妙地偏了一點點,更靠近戰場邊緣一些……方便隨時開溜或者把禍水引向川鋪那邊。
川鋪那邊沉默了一瞬,似乎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然後傳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焦躁和惱怒:
“幼苗!關鍵時刻,怎能輕言放棄!
想想你的自由!
想想你的仇恨!
頂住!
我的底牌正在關鍵啟動階段,不能中斷!
你再堅持……半小時!
不,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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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二十分鐘!
我就能……”
喪屍幼苗獸聽著這毫無誠意、時間還不斷縮水的“承諾”,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熄滅了。
它算是看明白了,川鋪這老混蛋,壓根就是把它當一次性炮灰在用!
什麼底牌,什麼支援,都是忽悠它上去送死拖延時間的借口!
它感受著自己越來越虛弱的力量,以及王斌那邊雖然暫時停手、但似乎隨時可能再給自己來一下“深層去汙”的恐怖壓迫感,一個更瘋狂的念頭湧了上來。
(賭一把?把剩下的大部分壽命和靈魂全押上,用那個禁忌中的禁忌……不,不行!
用了那個,就算贏了自己也廢了,到時候,還不是讓川鋪撿桃子!
為川鋪和王斌陪葬?我呸!)
(那就……擺爛?直接掀桌子?)
想到這裡,喪屍幼苗獸那雙漆黑“眼眶”中,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屬於高市幼苗族群本能的狡詐與瘋狂。
它突然停止了向VIP牢房方向的蠕動,龐大的殘軀在地上擰巴了一下,調整了“臉”(如果那算臉)的方向,對準了川鋪和內塔老狐狸藏身的方位。
然後,它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王斌)都愣了一下、隨即差點笑噴的舉動——
它用僅存的、還算完好的……呃,大概是尾巴骨位置的一小撮蠕動觸須?
艱難地、極其不協調地,舉了起來,然後……朝著川鋪的方向,比了一個極其標準、充滿嘲諷意味的“國際友好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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