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繼續使出自己的老本行,嘲諷藝術!
隻見王斌緩緩地,將手中那銀光閃爍的“環保清潔拍”,隨手插回了後腰(一個類似槍套的卡扣裡,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演練過無數遍)。
然後,
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歪了歪頭,用一種打量菜市場裡因為少找了兩毛錢而跳腳的老太太般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川鋪那氣勢洶洶的“天神形態”。
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露出了那種……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的、極度失望和無聊的表情。
“嘖。”
王斌輕輕咂了下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能量湧動的噪音。
“就這?”
“川鋪,我還以為你憋了半天,融合了幾個殘魂,能搞出點像樣的新花樣。”
“結果,就弄出這麼個……嗯,‘五彩斑斕的肌肉疙瘩’?”
“力量是漲了點,但腦子(如果縫合怪有的話)好像沒跟上啊。”
王斌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剛才不是挺能叫喚嗎?
‘替天行道’?
‘鏟除毒瘤’?”
“口號喊得震天響,實際行動就是……衝上來,被我隨手一拍拍退,然後繼續喊口號?”
“你這‘天神’,是兼職小區保安的吧?
主要工作是負責喊‘防火防盜防王斌’?”
“無聊,太無聊了。”
王斌說著,甚至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然後用一種“我趕時間”的敷衍語氣說道:
“行了行了,別擺造型了,你那翅膀都快掉渣了,蝴蝶結也歪了。”
“我也懶得跟你在這玩‘回合製菜雞互啄’了。”
王斌的眼神,驟然變得深邃而危險,仿佛蘊藏著無儘星空與毀滅雷霆。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五指虛握,仿佛隨時能從虛空中抽出什麼毀天滅地的東西。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自己乖乖解除這身可笑的皮膚,然後……”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川鋪的“臉”。
“去VIp牢房,跟你那些小弟,還有剛進去的幼苗獸作伴。”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再磨蹭……”
王斌的嘴角,勾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著殘忍與戲謔的弧度。
“我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超標’武器。”
“畢竟,對付你這種級別不懂得欣賞藝術的‘麻煩’,用‘美顏相機’已經有點……對驢彈琴,不太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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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統商城角落裡,好像還有幾件買了之後一直沒機會用的……嗯,專門用來‘清理’大型、頑固、且自我感覺良好的‘垃圾’的玩意兒。”
“雖然貴了點,用在你身上有點浪費積分……”
王斌頓了頓,眼神中的威脅之意幾乎要溢出來。
“但如果你非要逼我……”
“我不介意,奢侈一把。”
“你,想試試嗎?”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王斌那平淡卻充滿無形壓迫力的話語,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
川鋪那“天神形態”臉上(姑且稱之為臉),囂張的表情瞬間僵住,如同被按了暫停鍵。
狂喜和得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死死盯著王斌那虛握的手,盯著王斌那雙仿佛洞悉一切、又蘊藏無限危險的眼睛,盯著王斌那副“我隨時能掏出比你命還貴的東西弄死你”的淡定姿態……
(內心瘋狂掙紮):
“我就說,王斌那麼鎮定,肯定有後手!”
“不對,他在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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