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非大陸的太陽,從東邊的地平線慢悠悠地爬到頭頂,又懶洋洋地開始往西邊滑去。
從清晨到正午,再到午後。
戰場上,那尊造型清奇、五彩斑斕的“複仇天神·川鋪形態”,與一身黑衣、抱臂而立的王斌,就這樣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大眼瞪小眼。
如果忽略掉“天神形態”背後那對掉渣的光翼、胸口歪斜的熒光蝴蝶結盾牌,
以及王斌那副“我隨時能掏出比你命還貴的東西弄死你但我現在就是不想掏”的欠揍表情,這場麵倒是有幾分絕世高手對峙的肅殺感。
可惜,現實總是比想象更骨感,也更滑稽。
兩人目前狀態都在蓄力拖時間,在等新的底牌!
但兩人嘴上毫不示弱,王斌一直在激怒川鋪,由於川鋪忍不住王斌的嘴碎的嘴巴!
川鋪一邊讀著莫生氣的三字經咒語,“
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
為了小事發脾氣,回頭想想又何必
別人生氣我不氣,
氣出病來無人替
我若氣死誰如意,況且傷神又費力……”
雖然川鋪被著咒語,但被王斌那破嘴進攻還是不是的會爆怒氣值!
一旦川鋪被王斌氣破防就會來一句:
“王斌!你到底打不打?!”
川鋪操控著“天神形態”發出第N次咆哮,
聲音因為長時間的維持形態和精神緊張,已經有些變調,
還夾雜著浩克的低吼、索爾的電流雜音、托尼的金屬摩擦聲、史蒂夫的悶哼以及娜塔莎幾乎聽不見的歎息——聽起來就像一台快要散架的老舊收音機,同時播放著五個不同頻道的節目。
“急什麼?”
王斌打了個哈欠,是真的有點困了。
他從係統空間裡掏出一把看起來就很舒服的沙灘椅,“啪”地一聲打開,放在還算平整的地麵上,然後慢悠悠地坐了上去,甚至還調整了一下靠背角度。
接著,他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頂草帽,蓋在臉上,隻露出下半張臉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這黑非大陸的太陽,曬得人暖洋洋的,正好補個午覺。”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聲音裡滿是慵懶。
“川鋪先生,你要是站累了,我這兒還有把備用折疊椅,要不要?
看在咱們對峙了半天的‘交情’上,給你打個九五折,友情價,隻要……
嗯,你身上那塊蝴蝶結盾牌碎片就行,我覺得那粉色挺別致,拿回去給我家死鬼婉兒當個陪葬品應該不錯。”
川鋪:“???”
“天神形態”的臉(姑且稱之為臉)上,那混雜的表情差點直接崩盤!
怒火虛影“騰”地一下又竄高了三丈!
“王斌!你……你欺人太甚!!!”
川鋪氣得聲音都在抖,融合體周身的能量一陣不穩,左臂的綠色光芒明滅不定,右臂的能量匕首虛影都淡了幾分,
“還有,我們在進行關乎藍星命運、關乎紫微星未來的終極對決!
你竟然自私的……竟然在這裡曬太陽睡午覺?!
就不能給我也弄一把嗎?不僅如此還想忽悠我的蝴蝶結當陪葬品?!!”
“不然呢?”
王斌把草帽往上推了推,露出半隻眼睛,眼神裡寫滿了“不然你以為呢”的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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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站著多累啊。
你那個形態,看著就耗能,我估計你信仰之力燒得挺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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