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的臉頰,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比起那個,現在能見到小雄,我更加、更加開心!”
這句話像一道陽光,瞬間穿透了積壓在大雄心口整整五年的厚重陰雲。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他甚至來不及控製,淚水就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嗚……小儂……”
混合著釋然、愧疚、感動和失而複得喜悅的情感洪流,大雄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哇”地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五年了,這個道歉,這份愧疚,像一塊石頭壓在他心裡,此刻終於被搬開,而搬開它的人,正是他傷害過的女孩,用最溫柔的原諒。
“欸?怎麼了,小雄?”
麗莎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哭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她鬆開手,擔心地上下打量他,
“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還是我剛剛說錯話了?”
大雄隻是搖頭,哭得說不出話,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麗莎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再次伸出手,溫柔地撫摸大雄亂糟糟的頭發,就像前天他摔傷膝蓋時那樣,用她最輕柔、最安撫的聲音,念起那個熟悉的咒語:
“我再跟你說一遍哦……”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神奇的魔力:
“痛痛,痛痛,飛走吧!”
小手在他頭頂輕輕拂過,仿佛真的將那些看不見的“疼痛”捧起,放飛。
“來,已經不疼了吧?”
大雄的哭聲漸漸小了。
他抽噎著,用那過於寬大的袖子胡亂抹了把臉,抬起頭。
透過朦朧的淚眼,他看到麗莎關切又溫柔的眼神。
心裡的那塊大石頭,好像真的隨著那句咒語,一起飛走了。
“嗯……”他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卻無比輕鬆的笑容,“我不疼了。謝謝你,小儂。”
窗外的院牆邊,哆啦A夢偷偷探出半個腦袋,看到這一幕,圓圓的臉也舒展開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大雄放在打開的禮物盒,看到裡麵自己貢獻出的銅鑼燒,又忍不住心疼地捂住了胸口:
“我的銅鑼燒……嗚嗚,那可是我最喜歡的口味……算了算了,”
他甩甩頭,“看在大雄這麼努力,小儂這麼開心的份上,這回就隨他便吧!”
客廳裡,大雄終於平複了情緒。
他想起懷裡的禮物盒,趕緊拿過來,解開絲帶,打開盒蓋:
“對了,小儂!這個給你!”
盒子裡琳琅滿目:
包裝精致的草莓夾心餅乾、做成小動物形狀的巧克力、五彩繽紛的水果軟糖,還有幾個散發著誘人甜香的銅鑼燒。
“哇!”麗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盛滿了星星,“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嗯!”大雄用力點頭,把盒子往她懷裡推了推,“這些是我給你帶的點心,你在路上慢慢吃。坐飛機要坐很久吧?餓了就可以吃。”
“謝謝你,小雄!”
麗莎開心地抱緊了零食盒,小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甜甜的香氣,再抬起頭時,臉上是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歡喜。
看著麗莎這樣開心,大雄心裡最後一絲陰霾也散去了。
但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麗莎似乎也想到了同樣的事。
她抱著零食盒想了想,忽然轉身跑向客廳角落——那裡還堆著最後幾個沒封口的小紙箱。
她蹲下來,在一個標記著“玩具·暫留”的箱子裡翻找著,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裡麵的東西一樣樣抱出來:
彼得親手做的、迷你而逼真的過家家木質餐具;幾個穿著和服、西裝的布藝娃娃;一套微縮的客廳家具;甚至還有那個被踩扁後又被她細心撫平、重新粘貼好的紙房子。
她將這些東西一股腦地、珍重地堆到大雄麵前:
“這些,都送給小雄留作紀念了!”
大雄驚訝地看著這堆滿載回憶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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