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過後,是極致的冷靜和更加瘋狂的算計。他知道,單憑二房的力量,想要對付有太子做靠山,自身又掌控詭異毒術的雲昭翎,無異於以卵擊石。就像他的女兒雲菲姌,就這麼被那賤人送去了獄中!
他必須找到更強的外力!必須找到能與太子抗衡,甚至對“幽獄”秘辛同樣感興趣的勢力!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朝堂上幾位與太子不睦、且野心勃勃的親王、重臣……最終,一個名字定格——三皇子……蕭元玦!
這位三皇子,母族勢力雄厚,自身才乾不弱,對儲位一直虎視眈眈。更重要的是,有傳聞稱,他對當年“幽獄”案中遺留的某些“力量”……有著病態的興趣!
“管家,驗毒要快!趕在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結果!”雲崇山猛地轉身,對著管家厲聲喝道,“還有,備好馬車,天亮後我要去城南的‘墨韻齋’!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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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韻齋,表麵是家不起眼的書畫鋪子,實則是三皇子麾下秘密聯絡點的掩護!
管家連滾爬爬地應聲去準備。
雲崇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他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浸過藥水的特製信箋,提筆蘸墨。他需要將張魁身上那恐怖的毒痕信息,以及他關於雲昭翎的力量、太子和“幽獄”的推測,用最隱秘的方式傳遞給三皇子!
那毒,就是最好的投名狀!他要讓三皇子知道,定遠侯府的“毒女”,掌握著可能與“幽獄”同源的恐怖力量,而這力量,如今被太子掌控!
他奮筆疾書,字跡帶著一種壓抑的狠厲。寫完密信,用火漆封好。雲崇山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黎明將至,東方天際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卻驅不散籠罩在鬆濤院上空的沉重陰霾和濃烈的血腥氣。
他望著紫宸院的方向:“雲昭翎,你以為背靠太子,就能高枕無憂了?”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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