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趁著這個空檔,給心腹使了個眼色。那名被侍衛控製住的宮女,趁著所有人注意力轉移的瞬間,眼中閃過一抹絕望的狠厲,猛地一咬牙!
等到太醫和侍衛回過神來,再去檢查她時,卻發現她嘴角溢出一絲黑血,眼神渙散,竟然已經服毒自儘了!
“陛下!她……她咬毒自儘了!”侍衛慌忙稟報。
皇帝臉色一沉。太後剛剛緩和的臉色又難看起來。
陳貴妃立刻驚呼一聲,用手帕掩住嘴,眼中擠出幾滴眼淚,悲聲道:“天啊!這……這奴才竟是畏罪自儘了?難道……難道真如雲小姐所說……可她為何要如此陷害侯夫人,又嫁禍雲小姐?這……這背後……”她話隻說一半,留下無限遐想空間,既承認了宮女可能有問題,卻又立刻將水攪渾,引向“背後另有隱情”,試圖將焦點從自己身上移開。
那名宮女的自儘,讓局麵變得更加撲朔迷離。像是通往對岸真相的獨木橋,被硬生生的斬斷!
雲昭翎的心沉了下去。蕭元玦這招“釜底抽薪”外加“轉移視線”,用得極其狠辣老道!
皇後的臉色也更加蒼白,她強撐著病體,看著眼前急轉直下的形勢,眼中充滿了憂慮。不經意間,她用餘光掃過太子和雲昭翎的臉!太子的麵色沒有太多的變化,他朝著皇後點頭示意,讓她安心!
“畏罪自儘?”皇帝蕭啟恒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目光銳利地掃過陳貴妃,又落在雲昭翎身上,“倒是死得乾脆!”他的語氣充滿了被愚弄的怒意。人證死無對證,線索似乎一下子斷了。
陳貴妃拿著手帕按了按眼角,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戚與困惑:“陛下,這奴才……竟如此想不開?難道真做了什麼虧心事?可……可她與定遠侯府無冤無仇,與雲小姐更是素不相識,為何要下此毒手,又嫁禍於人?這……這實在令人費解啊!”她成功地將“宮女有問題”這個事實拋了出來,卻巧妙地將動機引向了模糊的“費解”,繼續攪渾水。
太後揉了揉眉心,顯然也被這一連串的變故攪得心煩意亂,尤其是那株“千年雪玉仙蓮”帶來的震撼還未平複。她看著地上宮女的屍體和侯夫人的遺體,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疲憊地揮揮手:“拖下去!查驗那唇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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