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在壽宴上吃了癟,還被禁足,可謂是顏麵掃地,氣憤不已,簡直是怒火中燒,要是這怒火能燒死人,估計雲昭翎已經燒成灰灰了!
“滾!都給本王滾出去!”蕭元玦的怒吼聲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堅硬的四壁間回蕩震響!他徹底失去了平日裡的冷峻陰鷙,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瘋狂地打砸著秘室內的一切!昂貴的晶石儀器被掃落在地,演算圖紙被撕得粉碎!
三皇子府邸那間冰冷的玄鐵秘室內,氣氛更加狂暴!
“為什麼會這樣?!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他雙眼赤紅,抓住一名跪伏在地的黑衣使者衣領,幾乎將對方提起來,“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不是說能引動那賤人體內的紫蛇發狂嗎?!它怎麼會自己炸了?!還差點把本王也拖下水!”
那黑袍使者被他勒得幾乎窒息,卻不敢掙紮,艱難地開口:“殿下…息怒…屬下…屬下也未曾料到…那仙蓮之力竟狂暴至此…或許…或許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刺激?!”蕭元玦狠狠將他摜在地上,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挫敗而嘶啞,“本王現在隻想刺激刺激你的腦袋!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草包!”
就在蕭元玦的怒火即將徹底吞噬理智時,另一名一直沉默跪在角落,年紀稍長的黑袍人,突然用沙啞沉穩的聲音開口:“殿下!請您暫且息怒!此事雖未竟全功,但我們或許……發現了那‘仙蓮’真正的驚人之處!”
蕭元玦猛地轉頭,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他:“驚人之處?!本王隻看到了它的失控和失敗!”
那年長黑袍人抬起頭,兜帽下露出一雙閃爍著詭異幽光的眼睛:“殿下可還記得,那仙蓮寒氣爆發時,那名已服毒自儘的宮女……”
“一個死人!提她作甚!”蕭元玦不耐煩地打斷。
“但她並非簡單的死人!”黑袍人語氣加重,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在仙蓮極致陰寒的煞氣侵蝕下,她的屍體曾短暫浮現‘藍色屍紋’,甚至有過筋肉抽搐、試圖起身的跡象!殿下!那是‘還魂’之力被意外激發的征兆啊!”
此言一出,蕭元玦的狂怒瞬間被一種極致的驚疑和貪婪所取代!他猛地停下腳步,死死盯住黑袍人:“你說什麼?!還魂?!死而複生?!”
“雖未完全成功,但確有此跡象!”黑袍人語氣無比肯定,“殿下!這恰恰證明了‘仙蓮’所蘊含的力量,遠比我們古籍中記載的還要強大和詭異!它並非失控,而是其真正的‘操控生死’的偉力被意外觸發了!隻是我們尚未掌握正確引導它的方法!”
他繼續狂熱地描繪:“殿下試想,若我們能完全掌控這種力量……屆時,莫說讓一個死士‘複活’,就算是打造一支不懼傷痛、不知死亡為何物的‘軍團’,也絕非妄想!這,才是神物真正的價值!今日壽宴之失,不過是窺探這等禁忌力量所需付出的微小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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