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姐,現在天氣已經轉暖了,怎的你的手還這樣涼的嚇人!都怪秦琰那家夥,做出這樣出格的事,你肯定是被嚇壞了!”永嘉郡主挽著雲昭翎的胳膊,親昵地安慰著她!
兩人說了會話,準備返回宴會上去!
當雲昭翎和永嘉返回敞軒時,宴會似乎已恢複了表麵的和諧。絲竹聲再次響起,眾人言笑晏晏,仿佛方才那場衝突從未發生。
秦琰坐在離主位較遠的位置,正與幾位武將喝酒,神情自若,完全沒受影響。
太子蕭元宸依舊坐在主位,麵色平靜地與陳邦興說著話,但眼角的餘光在雲昭翎進來的瞬間便捕捉到了她。他敏銳地注意到,她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眼神深處藏著一絲極力掩飾的驚悸和凝重,絕非僅僅因為秦琰的唐突。
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蕭元宸的心微微下沉。
雲昭翎垂著眼,坐回原位,心中焦急如焚。她該如何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將消息傳遞給太子?直接上前?絕對不行!通過永嘉?太危險,不能把她牽扯進來。
就在這時,陳邦興笑著拍了拍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諸位,光是飲酒賞樂,未免單調。老夫府上近日恰巧來了幾位西域胡姬,舞姿別有一番風味,不如讓她們獻舞一曲,以助酒興如何?”
眾人自然紛紛叫好。
很快,幾名身著豔麗紗麗、身段曼妙的胡姬翩然入場,隨著異域風情的樂聲起舞,手腕腳踝上的金鈴叮當作響,眼波流轉,媚態橫生,頓時吸引了全場目光。
宴會的氣氛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然而,就在眾人沉醉於這妖嬈舞姿之時,雲昭翎卻注意到,領舞的那位胡姬,其舞蹈動作似乎過於貼近賓客席案,尤其是……在靠近太子席位時,那水袖翻飛的角度,似乎有些……刻意?
而太子身邊侍立的侍衛,似乎也微微繃緊了身體。
雲昭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那寒芒雖細微,但在她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幾乎可以肯定絕非錯覺!是淬毒的細針?還是薄如蟬翼的刀片?
但下一刻,一個更冰冷的念頭猛地砸進她的腦海:不對!陳邦興絕不敢、也絕不可能在自己的府邸公然謀害太子!這簡直是自取滅亡!一旦太子在此出事,整個陳家都將被連根拔起,萬劫不複!陳邦興那種老謀深算的政客,絕不會行此蠢事!
那這胡姬是誰的人?目的究竟是什麼?那紙條上說的“意外”,難道指的不是刺殺,而是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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