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將殘肢斷臂往梨花樹下一扔,夏陽把玩著手中仍在跳動的心臟,陰鬱的嗤笑聲裡帶了幾分玩味的諷刺,“本還想著這顆心與他人有何不同,原來也不過如此!”
“裴……裴郎?”早已等候多時的王雨柔驚疑不定的看向此刻正站在梨花樹下熟悉的背影。
夏陽微微轉身,全世界頃刻間都屏住了呼吸,那赫然是一張與裴玉如出一轍的臉。
“柔兒,這心臟可配你?”
“裴郎?”王雨柔聽不懂裴玉的話,卻在他臉上看出幾分殘忍與病態,分明是同一張臉,此刻的他再不複以往的溫潤如玉。
隻見他臉色蒼白中帶著幾分病態的殘忍,此刻的他分明在笑,卻笑的王雨柔頭皮發麻!
“裴郎在怪我?”王雨柔臉色慘白,似是受驚的小雀,本能的倒退兩步!
直覺告訴她,此刻的裴玉很危險!
“怎麼會?”夏陽青色的袍子被殷紅的鮮血浸濕,說話間透著一股子嗜血之感,分明那聲音輕飄飄的,卻夾雜著扭曲的病態!
“我隻是擔憂,這顆心太黑不比柔兒的那顆七竅玲瓏心!”
王雨柔驚愕的看向裴玉的臉,隨即心底一片了然,“你怕東窗事發,阮家不肯將阮青青的死輕拿輕放?”
她捏著帕子抿唇笑了笑,“不過一介平民罷了,還鬥的過我王家?
裴郎且放心,阮家若不識時務,奴家定然叫他們求訴無門,死無葬身之地!”
[我的天這不就是官官相護嗎?]
此話剛落,直播間一陣沸騰。
[還記得梨花落副本通關的判語嗎?]
[滿紙荒唐言,一把冤屈淚,都雲小女癡,誰解其中味!
叫天,天你不開眼!
叫地,地你盲了心!
冤冤冤……殺妻剖心,阮家百口終成灰!]
[尼瑪!我終於懂了,阮家百口為給女兒申冤都搭進去了,原因就是官官相護,他們投訴無門,被王家……]
[難怪副本多次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來陳述這潑天的冤屈!]
[我的老天奶啊!這跟女鬼唱的那段竇娥冤也對上了,阮青青不就是另一個竇娥嗎?不……整個阮家都比竇娥還冤啊!]
[尼瑪,都開第三個支線副本了,我們才想通第一個支線副本留下的疑惑,這……]
[夏哥為什麼換上裴玉的臉?他的新身份又是誰?]
[別問好嗎?天知道夏哥他要整哪樣!]
夏陽攤了攤手,違和的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隻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詭異,“柔兒當真是我的解語花啊!”
王雨柔那張嬌媚的臉青了又白,完全猜不透裴玉的心思,一顆顆委屈的眼淚從眼角溢出,試圖重新找回裴玉的溫度。
“裴郎……我……懷孕了!你打算何時迎我入門?”
全世界“???”
[什麼?王雨柔懷孕了?]
[之前的劇情裡沒有啊!]
[盲猜,裴玉自然不能讓王雨柔這個踏腳石有孕,勢必會想辦法做掉她腹中的孩子?]
[等等……裴玉會不會一開始就沒想過娶王雨柔?他其實想攀附的人是公主,隻是想利用王雨柔背後的王家!
王雨柔意外懷孕,裴玉自然不會讓孩子生下來,無可奈何下才娶了王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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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你小說看多了吧!]
[但是……很有可能!畢竟王雨柔還握著他的把柄呢!那可是殺妻大罪!]
[不是……不想娶王雨柔還殺妻?這不是純給王雨柔留把柄嗎?]
[你傻啊!王家憑什麼相信裴玉?憑什麼做他的墊腳石?殺妻隻是投名狀而已,用阮青青的命,讓王家對他放心。]
[艸……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別想了,我對夏哥的身份更感興趣,至少能給我們提供一個角度,稍微揣測一下夏哥的心思!]
“好啊!”
誰都沒想到夏陽會答應的這麼快,“就三日後吧!”
王雨柔怔愣了片刻,回過神時臉上一陣竊喜,羞羞答答轉身,“那……我等你!”
係統……
你可別等……行不行?
以它對夏陽的了解,[你又要整哪樣?]
夏陽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轉身向書房走去,“尚公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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