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放下筷子,盯著她道:
“雙兒,為父從小教導過你,為人要誠實,要坦蕩,你才剛剛回來,對昊兒有什麽成見?就因為剛剛他送你一瓶丹藥?!”
此刻,他也沒再隱瞞自己早就注意到這裏的事。
隨著他動怒,飯桌上其他人也都不禁停下了筷子,高卿卿知道自己夫君的性子,也覺得奇怪,雙兒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此刻局麵有些僵,自己若再出口讓女兒道歉,滿屋子人看著,隻怕要傷了孩子自尊心。
賀劍蘭見場麵有些難堪,輕柔地道:“玄禮,雙兒剛回來,你也別動怒,雙兒,你是不是對昊兒有什麽看法?”
李無雙沒想到父親會當眾嗬斥自己,心底頓時有種莫名委屈,自己許久未歸家,如今回來,父女還未相見數麵,父親竟為一個外人怒斥自己。
她咬著嘴唇,怒瞪著李昊:“這就要問他了,趁我不在的時候,欺負我弟弟,爹,你一直在禪修山養傷,所以不知道這事。”
“嗯?”李玄禮微愣,李昊欺負自己孩子?
李運也是臉色微變,一下子有些緊張起來。
大姐剛回來時,他們三姐弟自然有許多話要說,當李無雙笑著隨口詢問,這些年有沒有人欺負你們呀?
他就順勢將小時候被李昊揍過的事說了出來,這種事跟娘說有點羞恥,但跟這位大姐說,他卻覺得有種找到靠山的感覺。
他自己想過靠自己討要回來,但每次看到李昊就心底莫名犯怵。
而李無雙聽到這話,自然就記住了李昊的名字,也想到要找機會收拾下對方。
原來原因在這……李昊有些無語,看了眼臉紅緊張的李運,沒想到這小子還這麽記仇,看來當初不是打太重,而是打輕了,居然還敢記著。
“運兒,這是什麽時候的事?”高卿卿臉色微變,急忙問道。
李運何曾被這麽多長輩注視過,頓時臉上微紅,微微低下半個頭:“好幾年前了。”
“到底什麽時候?”
“五六年前……”
眾人一聽,頓時知道是誤會,五六年前?
那時的李昊跟李運都才八九歲大,這頂多是小孩胡鬨,哪叫欺負?
何況,當時的李昊似乎還是廢體,經脈未通,沒踏上修行呢。
而李運已經在演武場修煉幾年了。
嗯?對啊!這怎麽還會被欺負?
眾人想到這,頓時眼神狐疑起來,看向李昊,又看了看李運。
高卿卿鬆了口氣,不是她想的那種欺負就好,多半是小孩因口角打架而已,傷的估計還沒演武場裏切磋的重。
“你這孩子,這都多久的事了,怎麽還記在心上,還跟你姐姐告狀。”高卿卿沒好氣道,自己這兒子什麽都好,就是心氣不夠大,沒學到他父親的大氣豁達。
其他夫人都是輕笑起來,柳月容笑著道:“運兒,五六年前你昊哥還沒修煉呢,究竟是你欺負他,還是他欺負你啊?”
這話看似打趣,但李昊一下子就聽出一種試探的感覺。
當然,也可能是他多心了。
李運的臉更加充血,他也覺得羞恥,但當時,自己確確實實沒打過李昊,對方的力氣可比他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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