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國皇帝宋明清投降之後,狼庭“興兵百萬”分三路攻打夏國。
東線由楚王王繼忠率領,本來一路順暢,但在大軍抵達渠江岸邊時突然僵住動彈不得。因為狼庭沒有水軍,渠江又水流湍急,王繼忠在嘗試過幾次渡江都慘遭失利之後,最終放棄了渡河打算,選擇回師援助漵州。
中線則是狼庭大汗楊再思親自率領大軍南下,可是在麵對城牆高大堅固,南靠渠水的浦鎮時也是毫無辦法。
這是李允澤多年經營之地,再加上夏軍糧草充足,士氣高漲,別說狼庭沒有大型攻城器械,就算有也很難攻進城中。
於是楊再思想起了攻城利器“銅將軍”,派人前往西線戰場尋求火炮相助。
西線是楊再思的女婿銀刀駙馬李永芳為帥。
本來也是一路進展順利,突破了蒙子明的四道水係防線,並且用火炮轟開了樊陽城門。
這時大汗旨意傳來要借調火炮,李永芳也不磨嘰,直接將三十多尊火炮全部讓人拖走,自己一尊不留。
恰逢遇到夏軍換帥。
丁承平到來後,雙方多次在野外短兵相接,沒想到狼庭騎兵一敗再敗,又退回到了撈刀河北岸。
李永芳思來想去要對付大盾兵最好的辦法就是使用火炮,於是派遣使者前往漵州想要弄回一半。
沒曾想遭到了大汗楊再思的拒絕,他發布的命令是:能打則打,不能打就拖住沅州夏軍,等他攻破浦鎮,再將火炮調回。
得到命令的李永芳開始大肆修建防禦工事,隻求穩守,不再出擊。
丁承平猜到狼庭的重心是在漵州之後,連忙安排八百裡加急向朝廷彙報,並且派人向漵州守將太師朱休穆傳遞消息:小心火炮!
然後他也將眾將領招到新牆河南岸營地,想要商談出一個對策。
“事情就是這樣,我估計敵人的目的隻在於拖住咱們,會等到漵州戰場分出勝負之後才發起攻勢,關於此事大家怎麼看?你們說說各自意見。”
沈樂第一個發言,隻見他眼神飄忽,還用手撓了撓鼻子,輕描淡寫道:“太師久經戰場,為人穩重,浦鎮城牆堅固,卑職以為狼庭縱使有火炮也未必能破城,既然如此,不如真的等到漵州戰場分出結果之後再作打算。”
丁承平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隻是沒有吭聲。
“末將同意沈將軍的看法,為今之計也隻有等待漵州戰場分出勝負之後再議,看朝廷如何定奪。”
丁承平順著聲音看去,有些意外,居然是謝宏在響應沈樂的避戰觀望。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謝宏歎了口氣:“漵州戰場是生死存亡之戰,一旦丟失浦鎮,敵人大軍就會渡過渠江,然後南下對京師造成威脅。”
“既然如此,為何謝帥還說要等漵州戰場分出勝負之後再議?為何咱們現在不想辦法?”齊延表示不解。
謝宏苦笑一聲:“是不為也,非不能也。”
“還請謝帥解釋一二。”
“如今大家都知道沅州的狼庭士兵隻為拖住我們,防止咱們回援漵州。那請問,一旦咱們渡河攻打他們營地,你猜狼庭會作何反應?”
“當然是組織大軍。。。不對,敵人壓根不用跟我們硬拚,直接後撤就是,他們是騎兵,我們是步卒,不可能追得上!隻要他們不上趕著拚命,咱們對狼庭實則毫無威脅。”
謝宏歎了口氣:“正是如此,他們大張旗鼓的修築防禦工事隻是為了迷惑我們,實則是壓根不需要跟我們硬拚,一旦我們進攻,他們就撤退,等到我們後撤,他們再次壓上來。騎兵永遠比步卒行動迅速,我們拿他們一點辦法沒有。”
“唉,咱們大夏也有一支精銳騎兵就好了,豈容狼庭如此囂張。”
“新牆河以北全無防守要地,不管我們將敵人趕出多遠,他們都能隨時回來。而我們想要依靠步卒對抗騎兵,隻能依托河流或者城池布防,哪怕是丁字營北上也無濟於事。”
“對,敵人無須與丁字營硬碰硬,你追他就跑,你追遠了,糧草又續不上,敵人反而能繞過大軍直接對補給線路發動突襲。等到糧草斷絕,丁字營再驍勇也無濟於事,這時敵人再大軍南下,咱們將麵臨崩潰。”
“所以這就是我說,等漵州戰場分出勝負再議。或許朝廷會下旨讓咱們回援京師,咱們也隻能照辦。”
“我們一回援,豈不是將沅州白白送給了狼庭?”
“這又有什麼法子?比起沅州陷落,總不能讓京師陷落吧,大家的族人親人、陛下還有文武百官都在京師,咱們自然要以京師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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