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小夜完成任務回來過年了，陳曦沒有來接她。
泓小夜探腦袋左看右看，沒發現陳曦，就自己回去了。
家裡也沒有人啊。
“難道還在訓練？這麼刻苦，馬上過年了還在加練。”
泓小夜收拾著衣服，心裡想著。
屋子有點亂，泓小夜開始收拾。泓小夜把自己屋子裡的東西都搬到了原來夜的房間，夜的東西不多。泓小夜把大部分夜的物品都放在原位，自己的東西能放就放，放不下就收起來。
原本她的房間騰出來給陳曦住，現在兩人住一起。
一直把客廳廚房衛生間都收拾好了，泓小夜洗了個澡準備睡覺了，陳曦居然還沒有回來。
一直到後半夜，泓小夜才迷迷糊糊的聽到聲音爬起來。
陳曦憔悴的可怕，居然還有黑眼圈。他們這個境界要是保持一直修煉，連覺都可以不睡，居然會頂著這麼大個黑眼圈。
陳曦看見泓小夜的時候也愣了，心裡莫名有點煩躁。
“回來啦？”
陳曦勉強笑了笑，還不如不笑，比哭還難看。
“小曦，你咋了？這是讓人打的？”
“沒有，一直在訓練。”
“訓練也不能這樣啊！勞逸結合啊懂不懂。是不是大師待不了幾天，你就著急學？沒事，我去找萌萌姐，讓她幫幫忙！”
“不要！！！”
泓小夜不知道為什麼陳曦反應那麼大，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
“哦哦，那好吧，那你自己注意一點。”
泓小夜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是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隻好以退為進。
不能忤逆現在的陳曦，不然可能會激化她現在這個奇怪的狀態。
大年三十一大早，泓小夜起床就發現陳曦不在屋裡。
泓小夜找到了訓練場，發現陳曦一個人在場地上練劍。
她猜測陳曦昨晚並沒有睡覺，而是一直在修煉。白天又瘋狂練劍，這才導致了陳曦如此憔悴，這完全就是“入不敷出”的虧空狀態。
泓小夜沒有打擾陳曦，而是找到了程萌萌。
萌萌姐一定知道原因。
“萌萌姐……”
“好了小夜，陳曦是事情，你不要參與。等到大賽上，陳曦能不能成就看她自己了。到時候你要是叫不醒她，她就隻能變成瘋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起碼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關於陳曦，夜留下了一句話:‘不瘋魔，不成活’。單純靠外物、外力，陳曦不可能真正成為你想要她或者她自己想要成為的人的。”
“……我明白了，我會叫醒她的。”
不瘋魔不成活，這句話回蕩在泓小夜的腦子裡。
不過泓小夜不知道為什麼要等到大賽。
年夜飯陳曦也不吃，拉都拉不動。沒有練夠就不離開訓練場，離開了也是回去修煉。兩點一線，反複循環。
泓小夜不知道怎麼和高岐交代，因為高岐找她說陳曦一直不怎麼回他消息。要是高岐看到這樣的陳曦，會不會提刀來砍泓小夜？
真不好說。
實話實說又怕高岐接受不了，欺瞞一下又覺得負罪感滿滿。
泓小夜決定，不理他，權當沒看到。
當鴕鳥還是泓小夜有一點小小的心得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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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還在瘋狂向自己詢問情況的聊天窗口，泓小夜默默關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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