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本宮自然是沒意見的,你若是因為甄貴人給本宮下毒,怒而退了與四阿哥的婚事,倒是給本宮長臉了。”
“不過,烏拉那拉氏那群廢物,是不會同意的,你爹娘也不會同意。”
“姑姑……”青櫻眼眶瞬間紅了。
宜修輕輕一笑:“青櫻,想找一個一心一意對你的男子,太難了,這世上大多數男子都是弘曆那樣的。”
“你也不必過於擔心,我看弘曆似乎也信了你們青梅竹馬的情意,你是嫡福晉,身後又有我這個姑母,聰明人,便不敢招惹算計你。”
“你隻要安心生下嫡子,好好養大,若有一日,他老了,開始猜疑忌憚,你便要先下手為強。”
她說著,眸光中多了幾分狠厲。
青櫻愣了愣,原來可以這樣嗎?
宜修拍了拍她的手:“好了,你好好休息,本宮先走了。”
晚上,景仁宮寢殿內,一片黑暗,隱隱有月光照進,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影。
傅恒就是在這時跳窗而入的,他身姿矯健,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他劍眉緊蹙在殿內快速搜尋著娘娘的身影。
就在他準備往床榻邊走走時,一雙柔軟細膩的手,從背後輕輕撫上他的胸膛。
“你今日來的好晚,本宮都等你好久了……”那聲音柔媚中又帶著幾分嗔怪。
傅恒緩緩轉身,月光勾勒出那女子絕美的麵容,她長發散落,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波光流轉間透著說不儘的嫵媚。
她今日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寢衣,不僅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形,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娘娘……”傅恒聲音發顫,目光中滿是深情眷戀:“昨日,我聽說……”
宜修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本宮怎麼可能被她甄嬛算計到,放心。”
她說著,手指微微下滑,扯住傅恒的腰帶,微微用力一拽,櫻唇貼近傅恒耳畔:“要嗎?”
傅恒被撩的雙耳通紅,眼中情愫越發熾熱:“要。”
他動作輕柔,格外小心的將宜修攔腰抱起,刻意避開她鼓起的小腹,每一步都走的很穩。
宜修順勢伸出一雙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大紅色的衣袖順著肌膚緩緩滑落,露出去羊脂白玉般的手臂。
突然,她微微仰起頭,紅唇與溫熱的氣息一同印上了去。
傅恒腦袋‘嗡’一聲,所有思緒瞬間被擾亂,腳下一個踉蹌。
他急忙穩住身形,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隱忍:“娘娘……這樣很危險……”
話未說完,宜修便用指尖輕輕堵住他的唇:“那你快些……”
“快不了……”傅恒咬牙說道。
宜修朱唇輕啟,發出一陣銀鈴似的笑聲:“本宮讓你走快些,富察侍衛想到哪裡去了……”
她說著,柔軟的身軀貼得更近了些。
傅恒隻覺得一股馥鬱的香氣伴隨著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他全身熱血沸騰,理智搖搖欲墜。
他加快腳步,抱著人踏入屏風之後的陰影中,將宜修輕柔的放在地毯上。
屏風上,雙麵繡工精致的牡丹栩栩如生,其影子在光影的照耀下,在地麵與牆壁上肆意綻放。
光影輕晃,屏風的影子也隨著微微晃動……
第二天一早,剪秋端著洗漱用品,輕手輕腳走近殿內,一見到娘娘這發絲淩亂,眸含春色的樣子就知道昨夜定是富察侍衛來了。
宜修抬眸問道:“甄貴人來了嗎?”
“想來已經在路上了,皇上聖旨上說了要她辰時到,想來她也不敢遲到。”剪秋幸災樂禍。
宜修:“讓宮人們將座位都搬到殿外吧,這早上,還是外麵涼快些。”
剪秋笑道:“是,娘娘。”
辰時,甄貴人準時在景仁宮門口跪著。
門前走過眾多來前來給皇後請安的妃嬪,然後坐在了庭院的座位上。
甄嬛臉上一片青白!
這樣好像她在給裡麵所有妃嬪下跪一般!
肯定是皇後想出這樣的法子羞辱她的!
嗒嗒嗒優雅的花盆底踩踏青石板的聲音響起,宜修搭著剪秋的手緩緩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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