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看著徐梓瑜那雙異常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決絕和瘋狂的眼睛,清楚地意識到,眼前的人絕不是在開玩笑。這個秘密的重量,可能遠遠超乎她的想象。她內心掙紮、恐懼了幾秒鐘,但最終,對“梓瑜姐”的信任和關心壓倒了一切。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雖然帶著無法控製的顫抖,卻異常堅定地回答道:“我……我明白了!我發誓!我用我的性命發誓!我今天聽到的一切,絕對不會說出去!死也不會!”
徐梓瑜深深地望著她,良久沒有再說話。窗外的山風似乎更猛烈了些,穿過樹葉的縫隙,發出持續不斷的、沙沙的聲響,仿佛在為這個即將被揭開、沉重得足以壓垮一切的秘密,演奏著一曲低沉而悲愴的序曲。徐梓瑜知道,一旦這個口子打開,將那段不堪回首的前世今生訴之於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這份獨屬於她的、關於重生與性別的絕密,既是支撐她走到今天的全部動力,也是一個隨時可能將她吞噬、令她萬劫不複的無底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