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難。”她抬起頭,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就怕角色太單薄,浪費準備的時間。”
曾大小姐笑了,那是一種看見璞玉終於開始自己發光的欣慰。“春節前這兩周,你先自己琢磨角色。年後公司會安排舞蹈特訓和軍事顧問特訓,形體和戰術各占一半。編劇組在完善第三稿劇本,你隨時可以和他們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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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梓瑜拿起那份薄薄的文件,紙張邊緣劃過指腹,帶來輕微的刺痛感。她忽然想起很多個在訓練室度過的深夜,想起那些汗水浸透練功服的日子,想起曾大小姐說“替身這條路,吃的就是反複打磨的苦”。現在,新的山峰就在眼前,而她已經學會如何呼吸著稀薄的空氣向上攀爬。
“曾姐,”她站起身,羊絨圍巾隨著動作滑過肩線,“這個年,我會帶著夏冬一起過。”
走出辦公室時,走廊儘頭的窗上映著街燈與紅燈籠交織的光影。徐梓瑜將劇本梗概小心地收進隨身包裡,指尖觸及紙張的質感讓她莫名踏實。電梯下行時,她透過鏡麵看見自己——發髻一絲不亂,妝容得體,眼裡有光。那是屬於徐梓瑜的光,也是一個女演員遇見值得全力以赴的角色時,才會燃起的那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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