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對於你說的那些完全不感興趣!”
不破明都沒有注意,他此刻的笑容比猗窩座還要張揚,那股生死之間的緊張感蕩然無存,隻剩下對於戰鬥的純粹渴望。
猗窩座擺出架勢準備給不破明最後一擊,眼中滿是可惜,又帶著一絲認可。
“你的意誌我已經完全地領會到了!
不同的理念,注定了我們彼此之間不能相互理解
真是可惜,你這樣的強者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誰消失在世界上還不一定呢!”
不破明嘴上放著狠話,心裡想的卻是臨死之前,不能讓這家夥好過!
像爺爺說過的那樣,集中所有的意誌,拋棄對於生存的欲望,將所有的一切傾注在接下來的一擊中。
他的心跳迅速加快,體溫也隨之上升,繃帶下的三條環狀條紋也隨之扭曲蔓延。
緊接著不破明的身上冒出滾滾血氣,好似身上的血液被蒸發了一樣。
“不破流·零之型·修羅!”
猗窩座的眼睛頓時睜大,嘴中不停的呢喃。
“不可思議,實在是太棒了,這凝練的鬥氣,拋棄一切隻為戰鬥的氣勢。”
猗窩座身體蓄勢,雙臂向後展開,恐怖的力量一瞬間爆發。
“來吧!破壞殺·滅式!”
不破明之前使用呼吸法止血的傷口,此刻再一次裂開,將他整個人染成了紅色。
眼睛因為充血變成了淡淡的紅色,脆弱的毛細血管爆開,口鼻和耳朵中流出鮮血。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一樣。
左拳和猗窩座正麵對上的一刻。
不破明的左臂直接骨折脫臼,手上的指虎承受不住力量直接碎裂開來
血色的拳勁將猗窩座的一條手臂上的血肉骨骼打得全部剝離開來。
緊接著,右拳在空中畫了一個弧,徑直打向猗窩座的腦袋。
猗窩座也同時對著不破明的胸膛打出一拳。
兩人對拚的氣流卷起一陣陣煙塵,倏地一聲,有什麼東西從中穿過。
等到塵埃散去,不破明噴出一口鮮血,他的拳頭打爆了猗窩座的半邊腦袋後就停住了
猗窩座的拳頭卻停留在不破明的胸前,它愣愣地看著從不破明一側肩膀穿過的木刺。
就是那根木刺插入不破明肩胛骨的縫隙中,阻止了不破明揮出拳頭的勢頭,也讓猗窩座本來要致命的進攻停了下來。
它本來要完美落幕的戰鬥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破明此時感受不到疼痛,隻有大量失血之後帶來的無力感。
他想看看那個偷襲自己的混蛋,卻連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果然這些惡鬼都是不講武德的,那隻下弦惡鬼居然趁著他孤注一擲的時候偷襲。
他還以為那隻鬼真的被眼前的上弦趕走了。
不破明仰視著天空,忍著全身傳來的劇痛罵了一句。
“喜歡偷襲的卑鄙小人!”
猗窩座隻感覺自己的臉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喜歡偷襲的卑鄙小人!
我,成了偷襲的卑鄙小人!!!
不破明從牙縫裡擠出最後一絲力氣罵了一句,徹底失去力氣的不破明緩緩倒了下去,他已經沒有再戰的力氣了。
不知道自己徹底惹怒了猗窩座的病葉,從一旁的樹林中走出來。
“還好還好,猗窩座大人,剛才屬下見到您有危險,一時心急這才出手!
希望您不要怪罪,剩下的就不用勞煩您動手了,交給屬下就好!”
猗窩座的瞳孔猛地放大,戰鬥被破壞的憤怒,被質疑的羞辱。
所有的一切瞬間衝上猗窩座的心頭。
這個家夥在胡說些什麼,我什麼時候需要它的幫助了!
我隻不過是在享受戰鬥的過程而已,從始至終都沒有發揮自己的真實力量。
還有這突然湧現的混亂記憶。
在猗窩座的一半腦袋被打爆之後,一些陌生的畫麵開始浮現。
一個身穿白色道服的男人,看不清麵孔也聽不清他說的話。
還有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出現我的記憶裡,我為什麼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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