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笑了。
“敵人？”她反問，“控魂術對控魂術，你說誰才是入侵者？”
她話音未落，那人突然渾身一震，瞳孔放大。
他的頭盔內部，一道紅光自行啟動，開始倒計時。
薑昭眼神一凜。
自毀程序！
她立刻甩出靈鞭，纏住那人腰身往後一拉。同時抬腳踢飛旁邊一塊金屬板，擋住爆炸衝擊。
轟！
火光炸開，熱浪撲麵。另外兩人被氣浪掀翻，撞在牆上不動了。
薑昭站在原地，發尾微微揚起，吊墜劇烈晃動。
她低頭看被救下的特工，發現他額頭滲出黑色液體，順著臉頰滑下。
不是血。
是某種納米級信息素，正在試圖重組數據。
她在資料裡見過這種東西——記憶回傳載體。
一旦完成傳輸，管理局就能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她毫不猶豫，抽出靈劍，劍尖直指對方眉心。
那人睜著眼，嘴唇顫抖，似乎想說什麼。
薑昭盯著他。
“你想告訴我什麼？”
那人張嘴，聲音斷續：“她……沒死……001號……不是複製體……是本體……她們……換了……”
話沒說完，他眼球翻白，徹底沒了氣息。
薑昭握劍的手沒抖。
她收回劍，轉身走向高台。腳步沉穩，眼神清明。
母親虛影仍站在那裡，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薑昭停下，仰頭望著那道身影。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她說。
虛影抬起手，指向地麵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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