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鈍刀子,割得何大清心口生疼。
他臉色白了白,嘴唇哆嗦著,最終隻是更深的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雙布滿老繭和裂口的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說他當年鬼迷心竅?說他以為易中海真能像承諾的那樣?
這些蒼白的理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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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又陷入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這時,外頭傳來腳步聲,門簾被掀開一半,是何雨水。
她本來早就應該回去上班了,可是想著家裡兩人她又實在放心不下。
她又不是他們兩人,能做到冷酷無情。
何雨水一進門就感受到屋裡凝滯的氣氛。
再看看父親那副樣子和哥哥緊繃的側臉,她腳步頓住了。
傻柱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何雨水心裡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和無力。
這個家,就像一潭攪不動的死水。
表麵看著暫時平靜了,底下卻全是淤積了十幾年的泥沙和怨氣。
她沒往裡走,站在門簾邊,聲音乾澀地對何大清說:
“爹,我回來拿點衣服,晚上還回宿舍。”
說完,她甚至沒看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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