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有人削尖了腦袋也想往上城裡鑽啊？”
而且，有能力進城的，也不都是大傻子。
要麼有技術，要麼有腦子，反正，她是沒見過哪個大傻子輕輕鬆鬆就進了城的。
毓芳沉思片刻，望著灶膛裡跳動的火苗，“我覺得，縣城肯定還是有縣城的好處的。
反正，縣城裡的人就算是日子再難，也沒有一個說我想回大隊過日子的。”
“你啊，還是太天真了，他們是不想回來嗎？他們是回不來。”
杜若雲就喜歡這樣的小生活，自己忙忙碌碌的在廚房弄東西，旁邊有個人，別管做什麼……
就算是什麼都不做，陪在身邊，跟自己說話、嘮嗑、解悶也是好的。
偏偏夏奇弄了這麼個工作，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偶爾回家一趟，有時候飯還沒吃完呢，就被一個電話喊走了。
就算是踏踏實實吃了飯，他更想把倆孩子哄睡著，把自己個兒往床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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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她就算是想逮都逮不著人。
現在的感覺，真好呀！
想到這，杜若雲嘴角噙著笑，“有些人，他打小就生在那，祖祖輩輩都長在那。
那裡在沒成為縣城之前，可能也就是個小村落，不是他選擇成為城裡人，是城建在那，他隻是運氣好，成了城裡人。”
毓芳怔愣，呢喃著，“你的意思是……”
“是的！”耳邊傳來規律的切菜聲，杜若雲的笑聲，也穿插其中，“小村落成為縣城，可能也就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事情。
他們倒是想往後退，隻是沒有地方可以退，就隻能在原地苦苦掙紮著。
而且，這會子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要臉樹要皮。
他們啊，就是太要臉了，才會把自己死死的禁錮在那裡。若是早就把那個不值錢的臉皮子一扔，現在的日子不知道多快活呢。”
毓芳小聲的，“其實也不一定，到了鄉下之後照樣得乾活、種地什麼的。
趕上年景不行，收成不好，可能就餓死了。”
杜若雲：“……”
她停了一下，訕訕的，“你別說哈，這沒本事的人走到哪去都有被餓死的風險。”
“是的。”
“得了得了，不說這些了，反正這種生活離咱們也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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